轉學生并不罕見,所以閑凌在第一時間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直到在聽見自我介紹時,隱約覺得簡茗有些耳熟。
除此之外,也就沒了什么別的想法。
剛好今天是周五,下午三節課結束后就能回家,凌凌盯著教室前面掛著的時鐘看了一眼,算算還有多長時間。
“簡茗,你自己找個位置坐下吧。”
當她的腳步在自己身邊座位停下時,閑凌隨手將一本書放在隔壁空桌上,無聲的拒絕,只可惜她好像看不懂。
“同學,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不可以,這里有人坐了,他只是請假。”
在講臺上看見這一幕的老師,指著后幾排的空位,坐在那里的同學把東西收拾了一下,招呼道
“來這里。”
雖然有人幫著遮掩,但簡茗還是覺得有些難堪,青春期的孩子都臉皮薄,這時候她的耳朵都開始發燒,甚至眼睛都有些泛紅。
老師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安排的并不是很妥當,是他自己開口說的,空余的位置讓這個新的轉學生隨便挑。
閑凌位置在靠前排,他想當然的以為大部分人應該會知道那里的同學是請假,
除了閑凌身邊的那個以外,其他人身邊的位置都是空著的。這種情況他也不好多說,就拍了拍手后開始正式上課。
對于閑凌來說,這就只是一個小插曲,壓根兒不值得被他放在心上。
臨近周五放學的那節課,大部分同學都有些學不進去,惦記著回家。
閑凌時不時要抬起頭看一眼墻壁上的掛鐘,想著今天爸爸要給他準備些什么好玩的東西。
小時候的凌凌哪怕爸爸在回家時,從院子里給他摘一朵花他都很開心,也就養成了閑裕喜歡給他準備禮物的習慣。
不管是出差,還是每周學校放假。
終于到了放學的點,司機在不遠處等著接他,閑凌上車后拿起手機,習慣性給自己父親打了個電話。
“放學了”
“嗯,在回家的路上。”
“我過會兒就回去,飯局快結束了。”
閑裕在掛斷電話后,看了一眼自己的那些朋友,都是對彼此比較熟悉的,識趣的沒有再留他。
還是怪他們約定的時間不好,約在了周五,誰不知道在學校放假的時候,閑裕得回家看他兒子。
剛上初一,寄宿制的學校也可以走讀,家里有司機每天去接他倒也沒有多麻煩,但凌凌自己選擇住在學校。
都說到了青春期后容易叛逆,閑裕卻沒在這孩子身上看到多少變化,大部分情況下他都很乖。
在孩子長大到了這個階段,從原本全身心依賴父母開始有了主見,父母和孩子觀念的沖突,就是矛盾的根源。
閑裕不像是個典型的好父親,比起管教他更多的是尊重和放養,給了凌凌足夠的自由和信任。
偶爾閑凌故意提出不想讓爸爸過于管束他的問題時,其他家長或許會生氣,也有可能暴怒,或者是跟孩子講道理。
只有他爸爸,一臉的還有這好事表情。
到家后,老爺子又出去跟自己那群還沒躺下的老朋友一起約著釣魚,傭人送了些切好的水果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