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落在把房子買下來裝修好后順便把租客的事情也搞定了,基本上都是選的那些脾氣性格比較好的,爭取讓自己的父親晚年工作愉快。
閑小叔和閑小嬸兩個人的身體都比較硬朗,兩個人都覺得是因為他們自己要忙前忙后的去收租鍛煉的好。
安排好了這件事情后,閑落又回了首都,實驗室里有很多事都離不開他。
剛回去就繼續做實驗,爭取再給自己爸爸買上一棟樓。
又過去了兩年,現在閑裕也不是每次都能聯系上自己兒子,據說現在落落的試驗內容需要保密,就連過年都不一定能夠回家。
除了去找小李一起看看球賽,在他辛苦工作的時候自己在旁邊原來辦公室里打打游戲,再找其他老頭一起下象棋外。
現在閑裕做的最多的,就是騎著他兩百塊錢買回來的一輛自行車,開始自己每天的收租生活。
交租的時候,有一個租客看著外面那據說是十萬塊錢一個車位上,停著一輛已經生銹的自行車時,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房東大爺,你這怎么又騎著自行車過來呢”
“別看那個自行車現在有點破了啊,但是它騎著跑的可快了。”
閑裕收租完成后又去小區里面轉悠了一圈,跟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老頭湊在一起下棋吹牛。
“我閨女啊,今年又賺了小兩百萬。”
“我家兒子又換了新房子,真煩啊,我都不知道現在去哪個樓里找他。”
那些正在吹牛的老頭都跟彼此熟悉,看見站了個陌生老頭就問道
“你家孩子怎么樣啊”
“也就兩年給我買一棟樓的樣子。”
說著閑裕指了一下現在他的那棟樓,這些老頭看了一眼他停在路邊的自行車,擺了擺手發出了哄笑。
閑裕將手背在身后,怎么說實話都沒有人相信呢。
不是他吹牛,他是真覺得在座各位的兒子,都沒有他家的那個孩子出息能耐。
閑裕轉頭騎上自行車,去小叔家里蹭飯。
他在自己退休后倒也不是沒有想過,要不自己再重新開始學一下做飯的事。
畢竟退休后的生活格外枯燥,收租也沒有工作壓力,去跳廣場舞的時候看那些老大爺跳的太難他不會。
雖然他覺得跳廣場舞有點難度,但慢慢學也不是不可以,可偏偏人家老大爺都不帶著他一起。
閑小叔站在門口,看見閑裕后就朝著他招了招手兩個人一起走到了陽臺,閑小叔開口詢問道
“閑裕啊,你家里頭現在有沒有酒啊”
“沒啊。”
閑裕無奈聳了聳肩,聽見這句話的閑小叔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也沒有我是上回去醫院檢查醫生不讓喝全被你小嬸給扔了。”
閑裕嘆了口氣,莫名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小叔,兒子不讓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