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閑裕親自送銘銘去了夫子那里,看見扭頭跟自己說再見,在回家的路上也在想以后的事。
總不能因為有一個二哥和二嫂在,自己的日子就放在那里不過了。
像現在這樣,老太太給銘銘吃一個雞蛋,二嫂都要在旁邊盯著半晌,非要辯一下這個雞蛋要比她兒子的大上一些。
這種日子,閑裕真有些過不下去。
他撿的柴火,他挑的水,二嫂還能在旁邊繼續說,責怪他用了鍋。
銘銘在回了學堂里后,學習比起之前還要更加用功刻苦些,雖然吳夫子一起教導的還有其他孩童。
那其中比銘銘年紀更大一些也更早入學的都有,可在成績上,就吳夫子來看,卻壓根兒就比不上銘銘。
吳夫子當年也是上過金鑾殿的,當初他們那一屆狀元的答案,如今他還牢牢記在心底。
那個狀元在年紀大了后,也辭官歸鄉了,據說現在跟他一樣也在教著學生。
當初自己科舉的時候沒有考過人家,吳夫子輸的心服口服,如今多多少少還惦記著,說不準自己的學生比較能耐,就把他教的學生給比了下去。
銘銘自己倒是沒有想到,他夫子居然還想了那么多,他一心只想著自己要好好念書。
等到以后,他不想讓奶奶整日為了那些事情煩心,也不想讓自己爹爹下地辛苦。
他要去買一個特別大的宅子,讓爺爺奶奶還有爹爹住在一起。
另外一邊的閑裕,在老太太和老爺子的眼中就是徹底轉了性,之前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人在旁邊盯著。
一不留神就開始偷奸耍滑,動不動還能找出各種借口來。
老大倒還好,當初在閑裕出生的時候,剛好地里收成好,閑裕也算是被老大一起帶大的,他性格憨厚老實,吃虧什么的也不在乎。
他的妻子倒是偶爾看不慣他那副傻子模樣,頂多就是罵上兩句。
就是老二家的,整天在那里惹是生非,不管是老太太還是老爺子,看了都覺得煩的不行。
炎熱的夏季結束后,到了秋天收成的時候,家里頭基本上只有老太太一個人留下,其余人全部都去地里面干活。
二嫂在這個時候,又開始繼續說起了不滿的話,她家的孩子都下地干活,可偏偏銘銘在學堂里坐著享福。
二嫂自始至終都不愿意相信,她婆婆說的什么她家兒子沒有念書的那個能耐
就是婆婆偏心,舍不得花錢,如果說現在被送到學堂里去的人是她家軒兒,她家軒兒絕對要比閑銘那個孩子還要更加厲害。
閑銘那孩子都上了一年多的學堂,也沒有見有什么成效,如果換成是她家孩子的話,說不準如今早就已經帶著東西回來了。
閑裕懶得跟她爭吵,去了另外一邊,反倒是老太太實在是忍不住了,秋天干活的時候本來就累,她還要在旁邊指桑罵槐,字字句句都在說她做的不夠公平。
“每天我多干點,把銘銘那一份也給干了,現在你可以閉嘴了吧”
“娘,既然你要給銘銘干,為什么不順帶把軒兒的這一份也給干了,他才多大啊,在這地里頭我看著心疼。”
老二媳婦在說完了這句話后,不忘扭頭看上一眼閑裕,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