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就這件事想出個所以然來,就遠遠能看見一個熟悉的人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根據閑裕的推測,老爺子應該是把之前他畫的那個箱子給拿去賣了,老太太的這個反應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娘,這大中午的這么熱你過來做什么”
老太太現在懶得跟他解釋,和他一起把羊給趕了回去。
到家后將大門給關了起來,老爺子已經將一個做好了的箱子擺在院子的正中央。
在此之前這老太太也不是沒有想過,以后銘銘能耐,萬一到了要去京城趕考的時候,他們家里卻拿不出來這筆銀子該如何是好。
畢竟瞧著二兒媳那副自己給其他孫子吃了兩個雞蛋,就要斤斤計較嘀咕個半天的性格。
這筆銀子自己只要敢拿出來,那她二兒媳絕對要將這鬧個天翻地覆。
如今如果他小兒子是真的能有這個能耐賺到銀子的話,那老二媳婦也沒什么話說。
更不用操心等以后萬一拿不出那筆銀子,是不是白白糟蹋了那個孩子的天賦。
閑裕在老太太和老爺子兩個人緊張視線的注視下,將那根毛筆拿了起來。
隨后從自己屋子里將上次還沒有用完的顏料也給找了出來,提筆就在木箱子上面作畫。
他這個人性格挺懶,也不愿意去學習太多的東西。
之所以在畫畫上面勉勉強強還能稱得上是一個大師,全部都是因為之前他在某個世界里,曾經跟一個同事撞在了一起。
在那個世界里,閑裕抱著的恰好就是那個同事的大腿,身份是那個同事的兒子。
當初非常嚴厲的一個老太傅思想還有些古板,動不動就要動用戒尺,不管誰攔著,都得在沒做好的時候挨上一頓揍。
如果不是因為在那個任務結束之后,他的同事主動跟他坦白。
閑裕甚至以為那就是屬于那個世界里的迂腐老頭,畢竟看到打人的架勢是真的,兇的不行。
之所以記得那么清楚,正是因為閑裕除了在那個世界里以外,從始至終就沒那么勤奮過。
那個臭老頭到最后老到只能躺在病床上的時候,不忘用棍子來打自己最后一下,讓自己別想著他走了就能偷懶。
在他那樣藏嚴厲的督促下,不管閑裕性格再怎么懶散,最后也成了一個名聲不錯的畫家,在后世的史書上都曾經留下過閑裕的名字。
他還好奇去看了后世拍賣會上,他一幅海棠圖,拍了將近三千萬。
老太太向來在這些事情上面沒個耐心,再加上又心中著急,看見閑裕一直慢悠悠提著筆,急忙催促道
“你再過上一會兒,就得去接銘銘了。”
“娘,你想看我畫個什么”
老太太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愣了愣,壓根沒想到這個東西還能讓自己來選。
“之前你話出去賣了不少銀子的,如今就重畫一個吧。”
在老太太的眼中或許只有那一樣才是值錢的,如今聽見自己兒子說的話,幾乎就想也不想讓他把上次畫過的再畫一次。
畢竟不清楚那個東西為什么那么值錢的情況下,還是畫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最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