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在將話說到這里的時候覺得嘴有些干,老太太急忙端了水過來讓他喝著潤潤喉。
“老三那孩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臉皮薄,等以后老二一家想過來沾光,他說不準拒絕兩回就答應了。”
“要是老二家的知道感恩那倒也沒什么,可你看看老二家那個樣,老三給他一千兩銀子他還嫌這不是金子呢。”
“所以啊,咱還是得住在一起,老大媳婦強,老大一旦涉及到跟他家孩子相關的也護的很。”
老太太聽完他的分析后點了點頭,怪之前她想的不夠周全,只看見面前別委屈了老三。
“而且這對老大家,也好。”
“行,那我就全都聽你的。”
正在給他家兒子書本上作畫的閑裕,壓根兒就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里他還什么都沒有來得及去做,他娘就已經幫他把所有事都搞定了。
“爹爹,畫畫是不是很累你給我畫一朵也好看的。”
銘銘坐在一邊,踮起腳尖想仔細看看,奈何自己各自太小看不見,只能在旁邊小嘴叭叭個不停。
他今天可開心了,爹爹沒有因為二叔家孩子過來了就嫌棄他,還說要給他畫畫。
“一朵花可不好看。”
閑裕想著自己曾經挨過的那些頓打,養成了他強迫癥的習慣,將一幅畫畫好后,將筆擱在一邊,將一直在旁邊蹦跶的銘銘抱起來。
“謝謝爹爹。”
這花被畫的好看,但更讓銘銘歡喜的是,這是爹爹畫給他的。
“跟爹爹還要說謝謝”
“要的,夫子說要。”
閑裕盯著這個孩子一本正經跟自己說起這句話的模樣,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讓他把書給放下后,自己抱著他走了出去。
盯著外面的那些積雪,牽著銘銘走到院子里一顆棗樹前,在銘銘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猛踹了一腳。
銘銘在落了滿身雪后,下意識抖了抖,皺著眉跟爹爹一本正經的說道
“爹爹,你這樣是不對的。”
“可是爹爹很開心。”
閑裕故意在逗他,看他糾結的神色,湊過去親了一下銘銘軟軟的腮幫子,笑道
“不過如果你不喜歡的話,那爹爹下次就不干了。”
“其實,其實也沒有很不喜歡。”
銘銘嘟囔著說完后,伸出手抱住了爹爹的脖子,指著上面剩下的積雪,思考了一瞬開始指揮道
“你看,爹爹踹一下,然后抱著我快跑。”
老太太端著碗走了出來,瞧見他們父子倆玩成這幅模樣,皺著眉罵道
“大雪天的不怕冷呢傘在那邊。”
說完后,又怕他們偷懶,干脆自己把傘給拿了過來遞給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