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位古人說的話,在后面是不是還有一句”
銘銘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開始垂頭喪氣,他知道爹爹跟自己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但還是想繼續掙扎一下。
“什么呀”
“是,行必有方。古人說的話都記不全,還想用這個來說服我呢”
閑裕之前也有聽其他人提起過,那個吳夫子的學問其實不低,現在他坦然承認自己沒有什么能教給銘銘的了,也就等于是變相肯定了銘銘在念書這件事情上到底多有天賦。
“可是爹爹,你說的那個如果我要去京城里考科舉的話,奶奶肯定會讓你跟著我一起的,因為我還是個小孩。”
聽見銘銘理直氣壯說出這句話時,閑裕無奈搖了搖頭,并沒有詳細點跟他解釋。
雖然說如今銘銘還小,但是在老太太的心中,對銘銘可比對他要放心的多。
“去吧,機會難得。”
“那我可以每月都回來一趟嗎”
銘銘剛剛之所以那樣跟爹爹說,正是因為想試探著爹爹是不是能跟著他一起,現在知道沒了希望,就只能在力所能及范圍內,多爭取一點跟爹爹待在一起的機會。
“當然可以,到時候我跟著你大伯一起過去接你。”
“好。”
聽見爹爹這么說后,銘銘才將自己之前所有的忐忑全部放下。
老太太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愣了好一會兒,她之前可是聽村子里頭其他人跟她說起過的,那位吳夫子是從京城里回來的人。
就連那樣一個大人物,都說無法再繼續教銘銘,甚至想請他的老師幫忙。
老太太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沒來得及回答自己小兒子半句,就先歡喜的走出門去,招呼這她的大兒媳過來。
“老大媳婦,快點過來,我們把雞抓一只殺了,晚上好好慶祝一下。”
閑裕站在門口,看老太太歡喜到不成樣子,扭過頭跟不遠處的銘銘相視一笑。
在銘銘出去求學的時候,這邊的青磚瓦房修好了,老太太在村子里擺了流水席,好好熱鬧了一遍。
在搬進來之后,閑裕自己偶爾也會想起他大哥一家。
不管是從原劇情還是原主記憶里來說,這大哥一家都很厚道。
“娘,之前我就一直在想著,大哥家的那個小剛年紀也不小了,不如”
老太太聽閑裕提起這個,放下自己手中正忙活著的事,走了過來開口道
“我跟你爹一起都幫著你們想好了,等以后銘銘要去京城趕考的時候,就讓小剛跟著一起去。等銘銘考上了,再讓小剛留在他身邊幫襯著,畢竟都是一家人。”
“還有啊,你二嫂那人你不能不放在心上,總歸是要好好防著的。有些事情你是她小叔子你不好說,但是你大嫂可以。”
老太太也怕老三誤會,自己是想讓銘銘一直幫襯著老大一家,所以就將事情都跟他說了個清楚。
老大媳婦在外面也隱約聽見了一點,察覺到他們正在說那些東西的時候,提著筐子往外走,壓根兒就沒有偷聽的打算。
她并不覺得婆婆愛算計是一件多壞的事,實際上愛算計一點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