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閑裕坐在馬車上,心中還在默默告訴著自己,他絕對不要娶妻。
他大伯家的剛子哥哥已經成親了,生了個很可愛的小閨女,如今也在京城中,他爹爹就很喜歡將那個小女娃抱在懷里。
他才不要娶妻,讓他爹爹多一個小孫子來跟自己爭奪爹爹的關注。
在剛到這個世界里的時候,閑裕就給銘銘下了一個禁制,保證他在這個世界里沒有娶妻生子的想法。
這個禁制花了閑裕不少心思,歸根究底這么多的任務世界里,目的都是淬煉那只小貓咪的靈魂強度。
在本質上,他依舊是那只還得抱著奶瓶喝奶的小貓咪。
等到以后他真的長大后,再娶妻生子也不晚。
禁制以一種閑銘無法察覺的方式,埋入了他的靈魂深處,至于他自己居然因為那么禁制,想法稀奇古怪到要開始跟壓根兒不存在的兒子爭寵,是閑裕從來沒想過的事。
在事情沒發生的時候,或許會有這樣的念頭,等以后他長大成老虎,真的有了孩子后想法未必還像現在這樣幼稚。
老太太上了年紀后反倒是不愛睡覺,每日都會等著她孫子回來,爐子上永遠都煨著湯。
閑裕待在屋子里作畫,點著一盞燈,微黃的燈光落在紙上,隱約聽見了外頭傳來的喧鬧聲。
猜到應該是銘銘回來了,隨手將筆放在一邊,將自己未完成的交給了石頭,讓他繼續畫下去。
“回來了”
“嗯,爹。”
老太太每次準備這些東西的時候,都不會忘記再給她小兒子也準備上一碗。
如今他們家里頭有銘銘的俸祿在,閑裕已經不用再繼續費心把這個當做是一項正兒八經要去完成的事,倒更像是消遣。
除了花大價錢找他買畫的,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給他家銘銘畫。
“娘,你自己不坐下來嘗嘗”
“我不愛喝這些東西。”
老太太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換成了綾羅綢緞,手腕上還戴著她孫子頭一次從京城回去時給她買的金鐲子。
日子過的舒心,人也瞧著年輕了不少。
喝過了湯后,剛好石頭把那一幅畫完成,老太太招呼他也過來喝。
閑銘從外面趕路帶了些許寒氣,如今因為這一碗湯身子也暖和了起來。
他毫無背景就是個普通的農家子,陛下用起他不必有絲毫憂慮,所以就格外器重他。
越來越重要的任務,被交到了閑銘的手上,他被陛下派去找一個人時,恰好路過他的家鄉,便想走進去探望一下大伯和大伯母。
順帶又去了小丫的夫家,看了一眼她嫁的夫婿,瞧著應該是個性子老實的,不說有多優秀,但應該能跟小丫把日子過的和美。
就在閑銘探望完了親人準備離開時,察覺到一個女子身后的人似乎有些眼熟,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屬。
那個下屬會意,將通緝令上他爹爹畫的畫像遞了過來,閑銘看向那女子的眼神就變得鋒銳了起來。
“站住”
作者有話要說補的那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