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格外的想爸爸嗎在剛見到爸爸的時候那么熱情”
本來安安分分讓爸爸抱著,閉上眼睛在自己腦海里想事情的小老虎,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抬起頭盯著他爸爸看了一眼。
閑裕能聽見他在磨牙齒時的聲音,湊過去低頭親了一下他。
他對上輩子閑斐的了解,都是從原文中看見的,都很單薄立不住。
但是,他對這輩子的小老虎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上輩子的閑斐或許會因為后來發生的事變了許多,但是一開始總歸也是現在這只小老虎的模樣。
生氣了怎么辦好好哄哄就行了。
一直到吃飯的時候,閑斐都還沒想明白為什么他爸爸變了個樣子,只能將自己所有脾氣都發泄在吃的這些東西上。
用力咀嚼,仿佛已經把這些東西當成了他爸爸。
“嗷”
閑裕在聽到他的叫聲時,急忙就抬起頭看了一眼,看見那只小老虎自己用爪子捂著嘴巴,疼的一直在那里嗷嗷叫。
走過去把他抱在懷里,掰開他的嘴仔細看了一下,看他舌頭被咬出來的一點血跡,無奈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都多大一只老虎了現在吃個飯還能咬到自己的舌頭,被外面的那些小老虎知道肯定要笑話你。”
“哼。”
小老虎發出了并不標準的一聲哼,像是在跟閑裕賭氣,掙扎著就想鉆出去。
他想咬自己舌頭就咬自己舌頭,這些人上輩子不管他,這輩子反倒是要管起他來了。
“我喂你吃,別再咬到了。”
閑裕一只手抱著他,另外一只手握著勺子,將他吃的飯吹涼后才喂到他嘴邊。
舌頭被咬破后吃東西時有些疼,每次咀嚼小老虎的面部表情都很精彩。
最后一口飯才剛吃完,這只小老虎就先迫不及待從爸爸懷里鉆了出去,站在地面上時還要抖抖自己的毛,像是嫌棄閑裕嫌棄的不行。
閑裕握起筷子,并不把他的這個小動作放在心上。
現在倒是知道嫌棄了,之前那只乖乖任由他抱在懷里喂飯的小老虎也不知道是誰。
閑斐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確定他爸爸看不見后才開始齜牙咧嘴。
在沙發上打滾時,無意間看見了最顯眼地方掛著的那個合同,盯著上面幾乎已經要被摁滿了的爪印,低頭把自己的爪子掰過來仔細看了看。
確定真是自己按下去的,沒忍住用另外一只爪子狠狠打了一下這只,氣到恨不得把這個爪子給剁掉算了。
生氣完了后,閑斐就想讓管家抱著他過去,趕快把那個掛著的合同撕碎。
什么叫做不能跟爸爸生氣,憑什么不能跟爸爸生氣,他就要跟那個討厭的臭男人生氣。
管家對于小老虎過來找自己這件事早就習慣了,抱著他走到了相框前,在傭人的幫忙下把相框外面的東西給拆開。
閑斐看見這一幕,眼睛都亮了不少,他一定要把這個東西給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