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也是無聊,干脆就在這里跟閑裕一起聊天。
“后來聽說那孩子他媽在跟他爸鬧離婚呢,那孩子也是,又開始白天睡覺,一到晚上他爸睡覺的時候,就湊到他爸耳邊開始叫喚。”
兩個人剛才把這個話題說完,一個護士就抱著已經蔫答答的小老虎走了出來。
斐斐在看見那個熟悉的壞男人時,雖然爪子已經沒力氣了,但還是下意識往前面伸了伸,委屈的嗷嗚兩聲。
可把老虎給委屈壞了,是比那種想到面前這個壞男人要更委屈的那種。
“我家斐斐這么厲害嗎都不像其他幼崽一樣,出來就要哭。”
小老虎沒有說話,護士叮囑還需要在這里觀察半個小時,聽見剛剛說讓人更用力一點扯自己爪子的護士聲音,小老虎下意識用爪子抱住了這個壞男人的腰。
隨后覺得這樣姿勢還沒有達到自己的標準,又用爪子輕輕扒拉了一下他的外套,仰起腦袋盯著他看,希望他能懂自己的意思。
小老虎坐在他的腿上,爪子抱住爸爸的腰,閑裕會意把外套給脫了下來,剛好將小老虎包裹在里面。
這個都姿勢不會把他悶到,黑暗的環境再加上熟悉的味道,還不需要擔心會不會被這個壞男人看見。
小老虎安心的把自己腦袋貼近爸爸的胸前,靠在那里瞇起眼睛,覺得格外有安全感。
閑裕這一次沒有去打擾,也沒有要逗弄他的打算,等觀察時間過去后,護士又過來測量了一溫,確定沒有什么問題才讓他們離開。
到了這個點后,根本就不需要閑裕提醒,這只小老虎就自己爬了出來,甚至還要用爪子踩幾下他爸爸的外套。
就這幅嫌棄的模樣,讓閑裕有些哭笑不得,把外套穿上后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看在這只崽現在因為體檢不是很舒服的份上,今天不跟他一般計較。
“嗷”
小老虎并沒有察覺到他爸爸這一次是不想跟他來,還以為是自己終于勝利了,就算沒什么力氣也要非常大聲的嗷。
“別叫了,精力如果真這么充沛的話,不如把明天要做的體檢也給做了”
剛耳朵豎起的小老虎,現在耳朵又在瞬間就耷拉了下來,趴在那里一副什么都沒有聽見的模樣。
“行了,自己乖點,是不是忘了剛剛護士還叮囑不能太大聲叫”
小老虎這一次學乖了,輕輕點了點腦袋就沒再回答,唯一讓他不滿的大概是因為體檢原因,所以不能再像是之前那樣超大口吃肉。
明天的體檢跟消化系統有關,需要不吃早飯過去,提前一天的晚上也只能吃流食。
閑斐盯著自己面前的那一碗,越看就越是覺得沒胃口,直到他湊上去嘗了一口后,意外發現其實味道也還不錯。
這粥廚師熬了很長時間,里面加了不少小老虎最愛吃的肉干,因為熬的時間夠長,已經完全被熬爛了,完全符合體檢前一天流食的標準。
閑斐喝完了粥后,用爪子輕輕揉了揉肚子,他覺得現在的自己還是好餓好餓,但是偏偏又很清楚的知道,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