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待了一天后,閑裕接到了朋友電話,說要一起去酒吧里玩玩,他自己私心里并不是很想去,但對面的人卻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一樣。
“可以把你家孩子也給帶過來。”
正在跟毛線球玩的小老虎察覺到這電話里的人是在說自己后,急忙就小跑著趕了過來,蹦到他爸爸的膝蓋上,將腦袋湊過去豎起耳朵開始偷聽。
“嗷”
“斐斐來玩啊,讓你爸爸帶著你一起。”
小老虎的聲音,讓對面男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開始忽悠起了這只崽。
閑斐一點也沒有往深處想,還以為真的就只是出去玩,用爪子輕輕推了一下他爸爸,去玩呀,其實他也很想去玩的。
“真想去”
閑裕盯著這只小老虎如果自己不答應下來,他仿佛就要跟自己耍無賴的架勢,無奈的問了一句。
“嗷”
小老虎用力點了點腦袋,有好玩的為什么不去呢,難不成是他爸爸嫌棄他礙事
“行吧,那就去。”
出門的一路上閑斐都很開心,耳朵一上一下的隨著音樂節奏開始晃蕩。
嗷嗷嗷的叫喚,興奮到他已經察覺到爸爸開始嫌棄自己煩人,默默用爪子捂住自己的嘴巴。
好嘛,那不叫了,用那么兇的眼神盯著他看做什么。
沒安分一會兒的小老虎,又開始趴在那里晃尾巴,閑裕本來是閉著眼睛想休息一會兒,那只小老虎卻爬到了他的肩膀上,尾巴時不時要打到他的臉。
剛開始閑斐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坐在那里盯著車窗外不斷后退的場景,覺得無聊就晃兩下。
無意間察覺到爸爸眼睛好像是睜著的,下意識想湊過去對著爸爸蹭蹭的動作頓住,看到自己尾巴似乎掃到了爸爸的臉。
在這一刻里,心虛愧疚感到達了巔峰。
用爪子按住了自己的尾巴,再沖著他爸爸開始咧嘴,嘿嘿笑兩聲掩飾尷尬。
閑裕熟練將他尾巴打了個結,又輕輕捏了捏他的耳朵,低聲道
“繼續啊。”
閑斐下意識覺得這樣不太舒服,尾巴打成結后,不管怎么做都帶著一種莫名的別扭,討好湊過去用腦袋對著他爸爸貼貼。
換做從前,在他開始動自己尾巴的時候,閑斐就忍不住開始懷疑是不是壞男人又回來了。
可今天卻不一樣,只是稍微帶著幾分委屈的湊過去,跟爸爸貼貼后看爸爸還不樂意,坐在爸爸的腹肌上開始反思。
尾巴打到爸爸的臉,的確是自己做得不對,爸爸跟他生氣,那也完全就是理所應當。
可現在,他自己用爪子真的解不開尾巴上的結。
“嗷”
耳朵已經耷拉下來的小老虎瞧著模樣還有些可憐巴巴,沖著他爸爸又叫了一聲。
之前閑斐在跟自己撒嬌的時候,閑裕全當做自己沒看見,可現在他開始裝委屈,閑裕只能低頭幫他把那個結給解開。
“下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