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之前的那些話當我沒說。”
都是在一起玩了許多年的朋友,如果閑裕有那個打算,他們肯定會幫著一起好好準備。
但是現在閑裕沒有,明確表達了拒絕后,如果他們還要再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就是他們不識趣。
不想失去這個朋友,也就沒有再提起過這個,轉而開始湊在一起喝酒。
閑裕在剛開始本來準備早走,后面沒聽見自己最不喜歡的那個話題,再加上和這些人在一起相處時很舒服,也就沒忍住喝了幾杯。
喝過酒后,等司機過來接他們的時候,還點了一根煙。
前面爸爸身上的酒味,這只小老虎就勉強忍了,但是現在看見他爸爸要抽煙,小老虎非常利索的鉆到了他爸爸的衣服里。
怕了怕了,雖然他覺得自己對爸爸是真的很喜歡,但也扛不住臭臭的爸爸攻擊。
有點醉的閑裕在回到家后,沒把小老虎送回他自己房間,而是將他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里,湊過去親了一下小老虎的腦袋。
閑斐覺得自己能忍住,可在爸爸湊過來的時候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迅速把自己團成了一團。
“嗷”
憤怒的叫聲,像是在提醒他爸爸不要太放肆,可喝醉酒的閑裕哪里能顧得上這些。
最后小老虎躺在床上,渾身上下每一根毛仿佛都在訴說著生無可戀。
嗚嗚,他覺得自己現在肯定很臭,比之前故意為了折騰壞男人去泥坑里滾了一圈后還要更臭
第二天起床的閑裕有些頭疼,在下意識想去抱抱崽的時候,眼睜睜看見原本已經開始打滾的小老虎又默默鉆回了被窩里。
將小老虎從被窩里挖了出來,想來一個早安吻,卻先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嫌棄將頭別向一邊,低聲道
“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去干什么呢怎么臭烘烘的”
本來就很生氣的閑斐,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怒意到達了頂點。
這個壞男人居然也知道自己現在很臭啊明明就是因為他,現在還要反過來嫌棄自己,越想越委屈的小老虎用后爪狠狠踹了他爸爸一下。
鉆回被窩里,使勁兒打了幾個滾。
閑裕并沒有很眼中的潔癖,只是正常人的愛干凈,想到自己剛聞到那崽身上的味道,現在他卻在自己床上滾來滾去,被氣到額頭上青筋跳了跳。
將被子掀開扔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小老虎兩只后爪翹起了二郎腿,前爪搭在一起,擺明了的有恃無恐。
自己還真舍不得對他做什么,哪怕這只老虎崽很臭。
“怎么弄的啊走吧,去洗個澡。”
小老虎很傲慢,就連坐在浴缸里都要固執保持著翹二郎腿的動作,他倒是想看看自己爸爸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反應過來
洗澡時,閑裕細心幫他把每個地方都搓了沐浴露,多出來的泡沫崽也沒有要來玩一下的打算。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應該沒發燒吧”
小老虎踹開他想摸自己腦袋的手,繼續哼哼。
一直等到吃早飯時,管家端了一碗白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