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裕在他嗷后,將肉干放在他鼻子面前晃晃,小老虎下意識蹦了一下將肉干從爸爸手上叼了過來。
還在記仇的小老虎翻臉不認人,吃到肉干后就迅速調轉了個方向,用屁股對著他爸爸開始咀嚼。
“我手上肉干也不止一個,不知道某只小老虎現在后不后悔”
身后他爸爸的聲音傳來,讓小老虎委屈嗷嗚一聲,尾巴輕輕搖晃著,希望他爸爸能懂事識趣點,主動把肉干喂到他嘴邊。
“算了算了,過來抱會兒,我喂你。”
小老虎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閑裕將圓滾滾的崽抱在懷中時,忍不住有些慶幸,還好這個崽現在年紀小。
就算心性再怎么成熟,好吃和好玩東西對他的誘惑依舊擺在那里。
再怎么跟自己生氣,照樣一塊肉干就能抱到懷里來。
“斐斐,爸爸真知道錯了。”
小老虎一扭頭甩了甩耳朵,別以為說幾句好聽的話就能把他哄好。
吃過午飯后,昨天晚上沒睡好的小老虎躺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閑裕怕他這樣睡的不舒服,將他抱到了一個搖籃床上,伸手幫他把被子掖好。
現在天氣不是很冷,被子蓋好后小老虎又把自己爪子給伸了出來。
閑裕看著他的這個動作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進行,如果不是因為現在他睡得很香,自己甚至能聽見他的呼嚕聲,說不準還要懷疑一下,他是不是故意在跟自己作對。
趁著斐斐睡覺,閑裕去書房處理了一下堆積的工作。
在家里的這么些天里,放了一堆文件在那里待處理,閑裕的郵箱都快爆滿。
處理時入了神,壓根兒就沒有察覺到書房門什么時候被一只小爪子推開。
小老虎只探了一個腦袋進來,盯著在書房后面工作的那個男人,確定他一時半會兒不會下去找自己,這才放心用爪子把門給關上。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去記憶里閑蒙待著的幾個地方看看。
說生氣其實也不至于,本來就是一只很依賴爸爸的幼崽。
之所以一直擺出那副模樣,還是因為心中記掛著自己原諒太快,顯的自己太好哄。
睡醒后的斐斐坐在床上撐著腦袋想了很長時間,好不容易才想到了一個對于自己來說再好不過的方法。
肯定不能什么都不干就原諒爸爸,所以他打算趁著這次爸爸把自己惹生氣的時候拆個家,將閑蒙留在這個家里所有痕跡全部都給拆掉。
他知道爸爸已經把閑蒙送到了孤兒院,以后大概率不會再出現在他面前,但這并不妨礙他討厭閑蒙。
等自己長大后,一定要去找他算賬。
這個世界里的爸爸是個好爸爸,但閑蒙應該還是那個討厭鬼。
等他推開記憶里閑蒙住著的房間時,摸黑去拉開了窗簾,屋子里瞬間就亮堂了起來。
并不像閑斐想的那樣,實際上這里面連一樣屬于閑蒙的東西都沒有。
他不死心的扒拉開衣柜看看,發現里面全都是自己小時候穿的衣服。
腦海中模糊的記憶告訴他,那時候的他老虎小力氣也小,雖然不喜歡穿衣服,但保姆有時候做的事他沒辦法反抗。
歪著腦袋仔細去看,上面還有自己長大一點后撕扯出來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