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斐之前就惦記著這件事,他從幼兒園開始跟顧哈就是朋友,一起闖過許多禍的交情擺在這里。
正擔心在上學院后是否還能在一起,他爸爸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他。
“嗯,我不會闖禍的。”
閑斐表面上保證的很好,實際上卻在心底先跟他爸爸說了一聲對不起。
他覺得自己還是會闖禍,實在是忍不住在入學后就想去找閑蒙打一架。
所有的孩子在到孤兒院里后,是有一次選擇自己名字機會的,但是閑蒙他沒有換,而是繼續用現在這個。
這個姓氏,總讓閑斐覺得他可能還是在惦記著自己爸爸。
閑裕親自幫他把東西收拾好,錢也讓他帶的非常充足。
如果不是因為學院里不允許,他甚至還有過想讓這孩子帶個保姆一起去的沖動。
道理他都懂,也知道孩子在到了一定年紀后,就是應該讓他自己去走接下來的路。
可一想到那么多年的小老虎剛才變成人,就要自己去學院里面上學,總覺得放心不下來。
“爸爸,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閑斐猜出了他爸爸的想法,扭過頭安撫了一句。
看似面無表情,實際上心花怒放,他太喜歡自己爸爸用現在這樣不放心里帶著幾分擔憂的視線看著自己了。
他承認自己在感受到爸爸對自己的在乎后會很開心,仿佛是在跟他一次次的否認記憶里上輩子的事。
同樣也在告訴他,這么在乎他的父親,在上輩子怎么可能會想把他的血液抽干呢
閑裕親自送他到了學校,叮囑他如果遇到了事情記得要跟自己打電話,闖禍了也是。
“好,爸,再見。”
閑斐提著行李箱走進了學院,閑裕卻站在原地看了很長時間。
學院門口綠化做的很好,恰好遮住了不少陽光,閑裕就剛好站在樹蔭下,目送斐斐在陽光照耀下踏入新的學校。
剛進學院,閑斐就去找起了顧哈,剛拿出手機電話都還沒有打出去,一個人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顧哈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沒忍住跟他打趣了一句。
“不是吧,閑斐,你這么大人了居然還要讓你爸送你過來我自己都可以過來了。”
“聽說你小時候被你爸粗心絕育過”
顧哈一聽閑斐這句話,差點沒被氣到蹦起來,在自己變成人之后,已經因為這件事情跟他爸干過一架了
現在基本上不管是誰,只要提起這件事就會炸毛。
“你這么大人還舍不得你爸我都看見你眼睛紅了,你不要想否認”
閑斐承認剛在分別后有點想家,但現在看自己損友這幅得意的樣子,唇角帶著淡淡的笑容又重復了一遍。
“你小時候被絕育過”
不管顧哈說什么話,閑斐翻來覆去就是這一句,把顧哈氣到幫他把行李提到地方后轉頭就進了對面宿舍。
學院里的環境很好,基本上每個學生都有獨立的房間衛浴,還有一個采光很不錯的陽臺。
之前還說生氣了的顧哈,在這學院里也沒幾個認識的人,還沒生一會兒氣又跑了過來,問閑斐要不要一起去食堂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