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一跤,不過沒什么大問題。”
中午吃飯的時候,嚴新遠也知道了這件事。
“沒有教練的授意,他們敢這么跑過來挑釁嗎多半是來試探試探咱們深淺的。”
簡常念拿筷子戳著碗里的飯。
“可是我們都輸了啊,熱身賽都打成這樣,正式上場的時候還怎么打啊”
“有的人訓練賽打的好,并不代表上了場就能發揮出來,只是一場熱身賽而已,并不能說明什么問題,而且依我看啊,輸了也好,提前給人摸的太透,不是一件好事。”
上午不過打了一場照面,謝拾安卻記得一個細節,金南智是左手拿著球拍的。
“你說她是左手球”
簡常念點了點頭道。
“對啊,左手球,所以一交手我就有點被搞懵了,她的球神出鬼沒的,落點很難找。”
“左手球你發過去的反手位就是對面的正手區了,需要一點時間來習慣逆向思維。”嚴新遠道。
謝拾安放下了筷子,兩個人一起眼巴巴地看著他。
“那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解決這個問題”
嚴新遠把筷子一伸,一人給她們夾了個雞腿。
“先吃飯,短時間內很難,現在拾安應該是北京隊的重點研究對象了,我也會找她的錄像帶來研究研究,只希望在單打抽簽中,你們不要過早地遇上她。”
團體賽還能用戰術規避一下,單打可就真的沒什么辦法了,所幸在抽簽中,謝拾安和金南智分在了不同的半區,而不幸的是簡常念和她在同一個小組。
看著手中的分組結果,簡常念有些欲哭無淚,也不知道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這可是她第一次參加全國大賽單打的項目,遇到的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謝拾安拿著紙條走她身邊過。
“怎么,你怕了”
簡常念拿著球拍跟上去,哼了一聲道。
“誰怕了,我要堂堂正正地打敗你。”
“切,輸了可別哭鼻子就行。”
“誰哭了,誰哭了”
簡常念跳著腳追上去,夕陽把她們的背影拖得很長很長。
***
分在同一個小組就意味著,早晚終有一戰,兩個人終究還是在8進4的比賽中遇見了。
這場比賽誰贏誰就是四強。
現場觀眾山呼海嘯,也點燃了她的熱血,簡常念拿著球拍,躍躍欲試。
“我們之間好像還沒有正式地交過手,集訓那次不算,說實話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謝拾安不以為然地點點頭。
“集訓那次你輸了,現在結果也會是一樣。”
簡常念想起第一次她倆在公園聯合打球的那天,她說的話。
“打的贏也要打,打不贏還是要打,思前想后考慮那么多,干脆棄權得了。”
謝拾安唇角微揚。
“開始吧,速戰速決。”
解說的臉也出現在了大屏幕上,語氣激昂道。
“今天這一場8進4的比賽可以說是濱海省隊的內戰了啊,我們都知道,在此前東部賽區的決賽中,謝拾安21戰勝了尹佳怡,可以說是隊內的頭號種子選手,羽壇新秀了。”
“而簡常念同樣也是一名新人選手,在之前的比賽中都有不錯的發揮,尤其是在上一場16進8的比賽中,更是20爆冷淘汰了香港隊的種子選手成藝舟晉級八強。”
“這兩個人碰撞在一起,究竟會擦出怎樣的火花,且讓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