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拾安挑了挑眉頭,接發球。
“我覺得比起我的狀態,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的身體吧。”
“你沒聽說過,廉頗老矣,尚飯否嗎”面對她凌厲的攻勢,蔣云麗咬著牙,把球給人挑了去。
解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有一種這兩個人在以球會友,惺惺相惜的感覺。”
“古有伯牙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今有謝拾安蔣云麗,賽場不打不相識,倒也是一段佳話了。”
說歸說,比賽依舊在緊張地進行中。
坐在書桌前的周沐咬著筆桿,緊張地盯著手機,眼也不敢眨一,生怕錯過了什么。
“1414”
“1415”
“1515”
“1616”
“比分咬的很緊啊。”
每一的揮拍對于蔣云麗現在的身體狀況來說,都是雪加霜。
她不得不咬著牙,舌尖品嘗到了一絲血腥味,忍受著身體各個部位的酸痛,用盡全部的氣,讓她支撐著完成一次起跳殺球。
謝拾安也從不肯放棄,她的動作一次次被看穿,她一次次發起新的進攻,不斷地去嘗試新的可,用盡所有去打破她的防守。
蔣云麗一次次摔倒,又咬著牙,一次次站了起來。
為她們加油助威的聲音從不曾停過,現場有不少觀眾都用手捂住了嘴,熱淚盈眶。
“蔣云麗”
“加油”
“謝拾安”
“加油”
1920
蔣云麗暫時落后一分。
最后一個球了。
謝拾安高高揚起了手臂,羽毛球在半空中飛速旋轉著,過去和未來在同一個時空交匯。
在她的身,蔣云麗仿佛看了自己的影子,第一次站在賽場的時候,也是像她這般大的年紀,這樣無知無畏,意氣風發。
那是屬于她最好的時代。
時間悄無聲息撥動著它的齒輪,什么世界冠軍榮譽,終歸是要落幕的。
好在一個時代結束了,一個時代總會來臨。
沒有一個職業選手永遠處在巔峰,但總有人不斷地攀高峰。
蔣云麗唇角噙著意,看著迎面襲來的羽毛球不躲不避,用盡最后的一絲氣奮還擊。
現場觀眾都站了起來。
周沐緊張地掐著大腿。
球離網越來越近了。
兩米。
一米。
五十厘米。
四十厘米。
三十厘米。
眼看著要搓過了網,這個球并沒有受到蔣云麗完整的發,還是像流星一樣墜落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