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睡得很晚,謝拾安也并沒有賴床,而是早早地來到了場館備戰。
她和嚴新遠打了一會熱身球之后,金南智也到了,裝模作樣走上前來和她握手,眨了眨眼睛。
“北京隊,金南智。”
“濱海隊,謝拾安。”她面無表情收回手。
金南智翹起了唇角,內心道裝,你再裝。
“今天的比賽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喔。”
即使你昨晚救了我。
謝拾安讀懂了她沒說完話的半句話,點了點頭。
“我也是。”
嚴新遠站在旁邊,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暗流洶涌,有點不對勁。
這幫小兔崽子該不是瞞著他私下打架了吧
他皺皺眉頭,正要開口,簡常念過來把人拉走。
“嚴教練,比賽要開始了,我們該下去了。”
嚴新遠這才作罷,叮囑道。
“好好打,按照我說的,穩中求進,出奇制勝。”
謝拾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導播把畫面從現場轉到了解說席上,只見男解說旁邊還坐著一個熟悉的人。
“今天我們邀請到了世界冠軍蔣云麗做客我們的演播室,來,蔣前輩,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蔣云麗笑著沖鏡頭招了招手。
“哈嘍觀眾朋友們下午好,我是蔣云麗。”
“前輩就算了吧,咱倆年紀差不多,還一起打過球呢。”
男解說也曾是一名職業選手,后來退役轉行去了電視臺體育頻道做解說。
聞言,男人笑笑,臉上頗有些懷念的神情。
“咱倆搭檔打混雙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吧,時間過得真快啊,我看你手上還貼著膏藥,今天也是堅持帶病來的,現在身體好點了嗎我想觀眾朋友們也都很關心這個問題。”
蔣云麗很大方地把自己的手亮在了鏡頭前,臉上并沒有遺憾,而是一派坦蕩。
“沒什么大問題,只要不劇烈運動就行,主要是我太想來看這場比賽了。”
男解說也笑了起來。
“是因為謝拾安在半決賽中戰勝了你,所以特別關心她的戰況嗎”
蔣云麗點了點頭。
“當然,我希望她能贏,但是也同樣期待著,金南智也能有不俗的表現。”
“雙方勢均力敵才是一場精彩的對決嘛,對于觀眾來說,也能大飽眼福了。”
男解說繼續道。
“看了這么多場比賽了,相信大家對于謝拾安已經非常了解了,云麗,你也是職業選手,能不能給我們簡單介紹一下金南智的打法和特點啊”
這話問到點子上了。
蔣云麗道“金南智在十四歲的時候就獲得了全韓高校聯賽的女子單打冠軍,爆冷淘汰了韓國名將鄭美舒。”
“這個獎項在我們國內是什么水平呢,相當于全國大學生運動會,競爭是非常激烈的,獲勝者可以說是半只腳已經踏進了國家隊。”
“在她來到北京隊的這段日子里,我也看了不少她的比賽,實力確實非常強勁,而且還是神出鬼沒的左手球,一些假動作常常讓對手防不勝防。”
“聽云麗說了這么多,這么看來,這確實是一場充滿了懸念的比賽啊,現場準備就緒,比賽即將開始,讓我們拭目以待”
隨著裁判哨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一開場,金南智就充分發揮了自己的優勢,利用左手的假動作,頻繁得分。
“也許是經驗不足,謝拾安在應對左手球上,稍顯吃力。”解說道。
蔣云麗替她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