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拾安她們緊鑼密鼓開展賽前特訓的時候,喬語初也在醫院里做起了復健。
“一、二、三”她一邊數著數,一邊做著俯臥撐,一開始是兩只手著地,到最后慢慢抬起了左手,把身體重心放在了右手上。
喬語初咬著牙,堅持著,滿頭大汗,在數到第九十七的時候,意外還是發生了,右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她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喬小姐”正在走廊查房的金順崎聽見動靜,一個箭步就沖了進來,把人從地上扶起來。
“你沒事吧”
喬語初笑笑,臉色發白。
“沒事,我就是想復健來著。”
“你剛做完手術沒幾天,骨縫還在愈合階段,就算是復健也應該在醫生的指導下進行”
金順崎語氣里難得帶了一絲嚴厲,手還搭在她的肩膀上。
喬語初躲開他關切的目光,強撐著自己站了起來。
“我沒事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必須必須盡快重返賽場。”
金順崎無奈嘆了口氣。
“雖然現在已經很晚了,但我覺得你并不想休息,請跟我來吧”
喬語初一怔“你”
金順崎站在門口,手插在白大褂兜里看著她。
“我帶你去復健。”
喬語初唇角這才露出一絲笑意。
“金醫生這么晚了還不下班嗎”
金順崎聳聳肩,同她一起去康復中心。
“本來查完你的病房就要下班了,但現在又有了新的工作了。”
喬語初臉上略有些歉意。
“抱歉,這么晚了還麻煩您。”
金順崎澄澈的目光看過來,表情略有些無奈。
“喬小姐,可以不用敬語嗎這樣顯得我很老誒,而且也不用說抱歉,陪伴你到完全康復出院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喬語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雖然金醫生看上去很年輕,但實際上”
金順崎的表情愈發無奈了起來。
“好了,知道了,你已經不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了,就連我的小侄女都開始嫌棄和我沒有共同話題了呢。”
“好啦,那我不說敬語,金醫生也別一口一個喬小姐了,聽著也怪別扭的。”
喬語初唇畔笑意不減。
金順崎停下腳步看著她,神情里頗有些小孩子般的執拗和認真。
“不是說不說敬語嘛,怎么又喊了金醫生。”
喬語初從善如流改了口。
“金。”
金順崎這才笑開。
“那我可以喊你語初嗎”
“好啊,她們都這么叫。”
金順崎看著她的眼神如月色般溫柔,含笑道。
“語初。”
短短兩個字卻如同羽毛般拂過了心間,帶來些微微的癢意。
喬語初也不知為什么,怔忡了一下。
金順崎推開了康復中心的大門。
“到了,我們進去吧。”
***
時間很快就到了團體賽當天。
謝拾安起了個大早,去訓練室熱身,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了砰砰的擊球聲,她推開門一看,簡常念轉過頭來沖她笑了笑,
“早啊。”
謝拾安把球包放在了地上。
“你昨晚沒回去”
簡常念撓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本來是想多練會兒的,結果太累了,想躺下休息一會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半夜了,索性就躺這里繼續睡了,還好訓練室里的暖氣夠熱,不然我估計非得感冒不可。”
“讓嚴教練知道,又得挨罵了。”
簡常念趕緊往門外瞅了一眼,還好沒人。
“噓,你小聲一點,我哪敢讓他知道啊,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