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林盡染穿成這樣在其他人的面前,他心中騰然升起一股煩躁,恨不得將女人全身都裹嚴實了
林盡染抿了抿唇,心底也有些煩。
她實在是不明白傅墨寒的質問,到底憑什么
“對,我就是這么上去了,你到底要怎么樣,難道要我一直淋著雨才甘心嗎我啊嚏”說到一半,林盡染打了一個噴嚏,止住了接下來想要說的。
她不想在說了,干脆抱著雙臂,又縮了縮身體,好冷。
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冷的難受又不舒服,還要莫名的被男人嫌棄諷刺,她心情很不好。
緊接著放在中間的西服,又一次被男人扔到了她這邊,傅墨寒不悅的命令道,“穿上”
林盡染賭氣的一扔,“不用,免得弄臟了你的西服,我賠不起”
傅墨寒狠狠的盯著全身濕透,還故意逞強和他唱反調的女人,一把將西服抓了起來,朝著林盡染單薄的身上披了上去,強硬道,“想用生病博取同情,沒那么容易林盡染,你要是敢脫下來,我絕不會放過你”
林盡染咬著下唇,被迫的穿著屬于男人的西服,別開頭看向窗外不理會兒他。
他怎么會好心的擔心她呢,回去找她,恐怕也是看到了她上了傅少擎的車,才一定要將她帶下車。
就連現在強硬的給她披上西服,也是免得她生病,給他添麻煩吧
車廂內,恢復了沉寂。
林盡染不說話挨著車窗坐著,和傅墨寒保持著一定距離,視線一直盯著窗外的陌生的街道,也不知道車子到底要行駛到哪里去。
傅墨寒側眸睨了一眼林盡染披著寬大西服的后背,他的角度只看到林盡染白凈的側臉,頭發濕漉漉的披在肩上,將披著的西服弄濕了一片。
傅墨寒黑冷的視線,越過林盡染看到窗外一家掛著牌子的酒店時候,沉聲道,“停車。”
林盡染不明所以,停車干什么
難不成是嫌棄她弄臟了車,想讓她下車
果不其然男人冷冽的聲音在身旁沉沉作響,“下車。”
林盡染抿了抿唇,果然是這樣。
惡魔就是惡魔,同情心都沒有
林盡染咬著唇,打開車門彎腰下車。
冷風吹過,有些涼意襲來,她還沒關上車門,傅墨寒跟著一同下了車。
他大步朝著酒店走去,冷冷道,“跟上來。”也不在理會兒林盡染是否跟上,繼續大步朝前走。
林盡染攏了攏身上的黑色西服,擰著秀氣的眉頭,咬著下唇,實在是猜不透傅墨寒到底要干什么。
眼看著男人快沒影了,她才不情不愿的小跑著追著傅墨寒而去。
一直追到了電梯前,她才能停下喘口氣。
電梯打開,傅墨寒大步走進去,沒什么表情的轉了過來,林盡染也跟了進去。
她縮在一個角落中,看著電梯鏡面一樣的墻壁,這才注意到傅墨寒的左肩膀濕了一片。
她擰了擰眉,有些奇怪。
很快想到了傅墨寒將她攬著上了勞斯萊斯的時候,他們是撐著一把傘,她沒有被雨水沾染一點。
難道是那個時候弄濕的
她正想著,電梯發出了“叮”的一聲,電梯門的打開了。
傅墨寒率先下了樓,走到了總統套房。
林盡染看著敞開門,默默的跟了進去。
正在解襯衫扣子的傅墨寒,看到林盡染穿著那件幾乎透明的衣服,還傻站在門口,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不悅道,“關門,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