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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玩弄他
因為這些劇情和系統。
談郁也希冀著結束一切都徹底完結,不需要再被系統反反復復提醒他的身份,假太子,真貍貓,不需要再在異國他鄉被車禍碾過脊梁。
戈桓寒真可憐啊。
他能做的是擺正兩人顛倒的身份,理論上如此,但顯然系統也察覺出來劇情和人設都已經偏離軌道了。
aha青年的面孔就在咫尺之外。
戈桓寒的眼神除了恨,那些露骨的情緒里摻雜著感情,就像路上的oga被aha男友摟在懷里時的眼神,無法掩飾的愛。
所以系統才收斂了好幾天,又倏然引誘他繼續下去,找到了一個恰當的時機。
事情會如它所想的那樣發展嗎。
談郁沉默了很久。
在他身上的青年,眼神一點點暗下去。
戈桓寒的雙眸充斥著血絲和陰暗的情緒,似乎是到了某個臨界點,他忽然笑了下,嘲弄道“我不該問你的。”
談郁問他“你希望我回答什么”
說完,他支著手肘想坐起來,被aha徑直掐著腰摟在懷里。
戈桓寒身上的溫度很高。
額頭貼著額頭,距離近得難以看清對方的表情,接著是落下的一個吻。
舌尖的觸感深入到深處。
談郁難以遏制地本能試圖推開他,被暴躁的aha冷笑著反剪雙手,按在沙發里,他幾乎整個人被困在戈桓寒懷里。
aha也不說話,低頭親了下他的嘴角,復眼的眸子讓他看起來仿若一只不通人性的蟲族,擦了下嘴唇上沾著的剛才咬出來的血,戈桓寒開始褪談郁身上的衣服。
談郁只覺得身上一點一點發冷。
盡管裸露的皮膚被氣息拂過,指尖在后腰印上去點點紅痕。
談郁一直沒有出聲,他被弄得不舒服,尋了個空隙忍不住說“你在報復我戈桓寒。”
他本來以為這人已經失去理智了,蟲族返祖狀態中的人類會出現一段時期無法自控的現象,包括且不限于求偶與廝殺,他覺得大概在戈桓寒身上兩種情況都在交替出現,就像現在,他被戈桓寒強迫接吻。
在他面前,aha在聽見這話時卻略微遲疑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停下了。
兩人的目光交匯。
他覺得不是,宿主,你們的關系更復雜了。
系統冷不丁說。
談郁眼前的迷霧正在撥散。
戈桓寒看著他,卻沒有再做剛才的事,盡管他遲疑得勉強,下頜線深刻繃緊,手臂上的肌肉也處于爆發的邊緣。
談郁在他身下,喘息未定,微微皺著眉,繼續問“你打算這么做下去嗎”
標記他。
徹底又不徹底地在他體內成結。
滿足心理與身體的欲望,無法回頭,毀掉他們之間所有可能。
少頃,戈桓寒垂眸道“不是。”
“我知道,因為你的蟲族血統返祖了,本能失控,我去聯系醫生。”
談郁以平靜的口吻慢慢說道,略微推開身上的人,在沙發上坐起身,他總是這樣,無論做什么都少有情緒波動和感情,哪怕是現在,被愛慕者困在自己宿舍里強吻,被弄到難受也只是皺眉不發火,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去拿桌上的通訊器。
戈桓寒不打算讓他碰那玩意。
摩挲著少年細白的腕骨,將人帶在自己懷里抱住他。
沉默許久,談郁氣息微亂,問他“不去醫院”
“我在這里待一晚上。”aha撩起眼皮,復眼一刻不眨地盯著他看,“你覺得呢。”
像一條蛇。
這樣想著,他說道“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