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桓寒本是陰沉著臉的,一聽這話怔了征。
“我”
“我姐姐知道你,估計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你是打算當眾繼續羞辱男主嗎
談郁主要是計劃讓家人了解他這一面,畢竟距離那場揭穿真相的劇情不會很久了。
戈桓寒挑眉“她和我說什么,上次那件事”
“大概是。”
“”
戈桓寒不語。
談郁繼續將注意力在今天的課業上,至于男主在思考什么,大約只有系統在猜測。之后的一個多小時,戈桓寒全程安靜地坐在他旁邊,一言不發,似乎是因為無聊,中途伸手摸了幾下談郁的發梢,被撥了回去。
到了深夜,談郁洗了澡從浴室里走出來,戈桓寒正站在窗邊,手里捏著拼命掙扎的黃鳥秋千,那副模樣很像捕獵的蟲族與鳥。
“不要欺負它。”
談郁上前將秋千撈到懷里。
戈桓寒嘲弄道“你對我刻薄的時候,倒是沒想過我也是你的寵物。”
談郁覺得他的情緒似乎平穩了許多,斟酌道“你該走了。”
“你每次都是這樣,”戈桓寒冷聲道,“對別人也是嗎,若近若離,好話和壞話都說一遍。”
這話他無法回答,所以只是沉默。
戈桓寒見他不語,也沉默片刻,說“走了。”
那扇宿舍門被推開,又關上。
你做得很好,沉默就是承認。讓他死心吧,畢竟我們這篇文不是你和他的愛情故事。
次日是一整天的理論課。
談郁一出宿舍門,就發現門邊蹲了個aha,白毛,扎小辮子,拿了個熒幕在劃拉游戲。見他出門,尤西良抬頭懶洋洋朝他笑“你今天起得很早。”
說完就站起身,將他手里抱著的書本徑直接過。
談郁納悶“你蹲在這里干什么。”
“做寵物,等主人起床一起上課。”
“我沒有給你發命令。”
談郁在尤西良俊美的臉上找到了近似愉悅的情緒,這人似乎角色扮演得興奮。
尤西良低頭稍微湊近了些,他也在做一樣的事,從剛剛睡醒、不太樂意地顰眉的少年beta臉上尋找情緒痕跡。
“這樣啊,那你下次可以給我發。”他瑪瑙似的無機質的綠眼睛眨了眨,因為心情快樂,不與談郁糾結命令的問題。
談郁徑直無視了這個不請自來的高大aha,兀自往樓下走。
到了教室,他連著幾節課都在學語言,尤西良也不打擾他,只是趴在桌上用眼睛上下地打量,時不時調出光屏的攝像器咔嚓拍照,很快就被談郁制止了。
“別煩我。”他對尤西良說。
尤西良笑了聲收斂地坐好,翻開一本槍械書。
各自安靜學習了一個上午。
尤西良下課之前消失了幾分鐘,回來時帶了熱奶茶飲料。
“我知道你喜歡甜的。”
他這樣說。
談郁不大習慣這種版本的尤西良“你能變回以前的樣子嗎”
“不行呢,變成那樣會被你丟掉吧。說起來,戈桓寒昨晚半夜從你房間里出來了,唉,你們真是藕斷絲連啊。”
盡管尤西良揚了下嘴角,臉上卻泛起不快。
他是個情緒全寫在臉上的人。
談郁“不是。”
尤西良嘖了聲“你很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