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不,幫我記筆記。”
“為什么。”戈桓寒看向他。
“作業也幫我寫了。”
“”
“一日三頓,送餐到我宿舍。這段時間秋千放你宿舍,幫我喂鳥。”
“”
戈桓寒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戲。
“聽見就吱一聲。”
少年眼波流轉,藍眼睛一刻不眨地凝視著他。
他心中涌起微妙的情緒,促使他鬼使神差地反駁“你怎么不找別人”隨便一個aha,比如旁邊偷瞄的棕發男,肯定殷勤為談郁做事,那只肥鳥也有人搶著喂。
談郁不語,在光屏上寫了幾個字。
“奴隸得聽主人的話,乖”。
尤西良挑眉“你竟然有這種癖好怪不得你和徐晟那么親近。”
關徐晟什么事
談郁莫名。
上課鈴聲響起,室內陷入安靜,四周打量的視線除了尤西良之外也都消失。
戈桓寒不虞地收回視線,卻在余光里注視著身旁認真聽課的蒼白少年,不自覺地回想昨晚的情形。
他碰了少年的腳踝,肩膀、后背、腰肢。
很軟。
他昨晚的舉動被談郁誤解為反抗欺凌,只有他知道是什么。師英行是他的朋友,他卻對朋友的婚約對象產生了背德想法。
那些興味的幻想和羞恥自責再次填滿了戈桓寒的腦海,燒他得如坐針氈幾乎冒煙,不得不進了洗手間解決問題。
談郁的筆記最后是自己做的,一小時的課,戈桓寒在外面待了半小時以上。
談郁轉頭冷冷問戈桓寒“我要你有什么用”
尤西良嗤笑“學長,你不如換個寵物。”
“換成你”談郁斜睨他。
尤西良看向談郁的臉,干凈而蒼白,睫毛纖細地攏著淡藍的眼眸,毫無顧忌地盯著他看。
他眨了眨眼“可是我想讓學長當我的寵物”
戈桓寒頓時皺了眉頭“抱歉。但是,這節課不需要筆記,這么簡單。”
“現在話挺多的,剛才干什么去了。”
談郁說。
教室里熙熙攘攘,不少人都見到談郁面無表情嘲諷戈桓寒,紛紛豎起耳朵和偷瞄詭異的是,后者轉過臉,一反常態地不吭聲,過了一會兒又說“晚點我整理一份筆記給你。”
“不要了。”
“你晚餐想吃什么。”
“隨便。”談郁說完,起身回宿舍。
戈桓寒自然也跟上了。
兩人的身影一消失在門口,教室里的議論頓時沸騰。
“他們是在打情罵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