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談郁在軍校機甲賽上與同學大打出手,險些把人打死了。”
“他在場上管aha叫奴隸和狗。”
“這脾氣啊”
“beta叫aha奴隸,這聽起來有點”
談郁隨便聽了幾句,心想這無聊劇情總算可以過了,與系統說了一聲,就轉身去了另一個院子。
他剛站定,忽然被拍了肩膀,入眼是一張戴著金絲眼鏡、斯文俊秀的臉。
徐晟。
竟然也在這里。
徐晟說“我方才看到你弟弟了,你們是雙生子,卻不太像。”
“他長得像舅舅多一點。”
談郁回答。
徐晟嗯了聲,仔細打量他“你出院了,應該沒什么問題。抱歉,當時沒能過去探望你。”
“沒關系。”
“畢竟師英行應該不怎么樂意我過去,我不打算給你添麻煩。早點回家壽宴通常都要到很晚。”
徐晟留下這么一句話,便笑了笑與他道別。
談郁聽罷,眉頭皺了起來,倏然懷疑師英行和徐晟的關系也許沒有表面上那么客氣,否則不必在他面前這么說。
這不是重點。
他往另一個方向走去,不久就見到遠處少年一頭蓬松絢爛的金發。
談琛澤也是為今天的柏暄寒而來的。
兩人都做內應掩護,今日壽宴的布置信息、路線之類的細節是談郁的。
“剛才聽到有人說了哥哥不好的話。”談琛澤忽然說道,“你那位位高權重的男朋友也不管管別人的嘴嗎。我以前聽說他對你很好,現在可是在他家的宴席上呢,就有人這么說哥哥這還不如我呢。”
“說就說了,沒關系。”
談郁本是不在乎被議論的性格,何況師英行也沒有義務為他管別人說什么。
談琛澤繼續借機抒發個人觀點“所以說,你倆的婚約有什么必要”
談郁卻難得認真地與他解釋這件事“因為這是父親死前訂的婚事,雖然我覺得對方說不定會退婚。”
原著沒提這段往事。
你也很想退婚
談郁的確有這種念頭。
無論怎么看,這場婚約都于師英行無益,何況師英行并不喜歡他。他也不想這樣勉強別人。
好在按照原著劇情,今天之后,師英行決定對他提出退婚的建議。
談琛澤忽然說“師英行對你提退婚不可能。”
“為什么”他問。
“這個嘛我不好解釋,”談琛澤看了他幾秒,往椅背上一靠,換了副語氣,“你就當我沒說過。我覺得你倆婚約解除了也挺好。”
談郁奇道“你和師英行有過節”
“沒有,也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談琛澤若有所思,“是啊為什么我討厭你身上的婚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