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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份不在場證明,戈桓寒提前釋放。
至于談郁自己,一出警署就被師英行的副官帶走了。
“你在我面前也要撒謊”
師英行冷厲的一雙眼仿佛布滿冰霜,脖頸上也泛起凸起的青筋,似乎是氣狠了,按著桌沿的手用力到骨節發白。
談郁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惱火,比之前任何一次更甚。
究竟是為了戈桓寒,還是他呢
他也好奇。
“師先生指的什么”
辦公室除他們之外沒有第三人。
師英行繼續問“戈桓寒昨晚一直在你房間里”
“是啊,你為什么生氣”
“你替他扛這件事,如果查出來你在撒謊,你得處死刑。”
“我確實約了戈桓寒到談家。”談郁說,“抱歉。”
師英行看著他,那些冷靜理智仿佛正在慢慢崩塌。
談郁對調查人員說的那句話,等于轉述一個aha在愛慕的beta房間過夜,明知道這話說出來是什么影響,也明知道壓根沒有這件事,卻偏偏自己跳下水。
為了一個反帝國分子,一個潛伏的激進革命派。
談郁平日里冷淡到仿若缺乏感情,在這方面卻偏偏仁慈泛濫過火,選了這種最簡單有效但自損八百的方式。
師英行知道談郁不在乎名聲,也許連性命也不在意。
“你救戈桓寒,因為他也是革命派。”師英行緩緩說道,“你的立場從來不清晰。談先生是為了理想死去的,他不希望你重蹈覆轍,所以把你托付給我你懂嗎,我也想保護你。”
聽到這里,少年微微抬眸,冰藍的一雙眼無波無瀾。
“我不會讓你再冒險,你畢業后就到中央來。你就是得人看著,否則就要惹事。”
男人語氣冷靜了下來。
師英行很有封建大家長的感覺,感覺下一步就是把你綁在身邊了,也不失為一種讓你少搞事的辦法。
談郁不語。
從一開始他就做好犧牲的準備了,罔顧死去的父親的意愿。
上了絞刑架,雙腳懸空殊途同歸也是情理之中。
他不會讓這條路被師英行擋住。
戈桓寒更不能死。
他是父親的另一個孩子,談琛澤的半身。
我以為你的心理活動是他是男主,死了劇情就崩潰
算了,這樣也行。
師英行瞥了他一眼,說“去上課。”
回到教學樓,談郁遠遠就瞧見樓下站了個顯眼的白毛aha,無聊地踢著石子。
其他路過的同學見到談郁,都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竊竊私語,語氣酸溜溜地討論昨夜的大新聞戈桓寒被誤認為反帝國分子,談郁為他了不在場證明昨晚一直在他房間里。
“他們真是情侶”
“孤a寡b能是在被窩里看夜光手表嗎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談郁使喚戈桓寒,就是情侶搞情趣。”
“啊,那尤西良和談郁不也是”
“我慕了,戈桓寒到底怎么撩到美人的。”
“等等,你們忘記談郁有婚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