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老毛病了,舊傷復發,談郁有了請假的理由。
軍校是半封閉管理,他與學校請假,對面審批人是醫學院的主任,因此他說得很詳細“與戈桓寒打架,腰上的傷復發,已經預約了門診。”
“什么傷”
“車禍,人造骨骼植入a級手術。”
主任核對了他的病歷“你得當心點,不止這一處舊傷。”
談郁不怎么在意,離開軍校之后乘車去了一處豪宅,與蘇閔見面。
糧食供應商人蘇閔來自一個有名的舊貴族家族,與皇室關系匪淺,在原著里與戈桓寒在首都北方相識。談郁是借談家的關系認識這個人的。
“原來你是談家的beta啊。”蘇閔是個二三十歲的年輕aha,見到他時表現得很熱情,“坐吧,談家要到北方去賑災好事。你現在在軍校很優秀嘛差點忘了,你和師中將是一對,下次見面替我向他問好。”
談家這些年經常到戰爭地區做援助,談郁以這個名義收集了不少戰爭區域的軍事信息,上個月去了趟北地,聽聞了皇商蘇閔的名聲。蘇閔的集團,一部分糧食是直接供應給帝國軍隊的,談郁正是為了此事。
“這些數量的糧食,暫時出不了。你知道我們這邊都是提前供應給帝國的。”
“帝國這陣子需要這么多糧食嗎”談郁問他。
“啊,確實是這樣,你估計要等等了。”
“這個數量呢。”
蘇閔的說法與剛才的差不多“不行。”
這與談郁先前在其他地方得到的情報八九不離十,帝國軍在z星系的最少部隊數量遠比他們之前考據的多。
這年頭任何電子通訊工具都不安全,談郁與上級都很謹慎,七點不是七點,這句話只是比喻。
他輕車熟路來到中心醫院,醫生在房間里對他兩處舊傷稍作檢查,說的與醫學院主任的差不離,建議他在第二次手術之前務必小心。
談郁垂眸看自己的檢查報告。
年輕醫生看著他的臉,稍微反應慢了一些。
他問“皇帝今天到軍校,情況怎么樣了”
談郁將他得知的消息一一轉達。
軍校的安保是特級,普通學生無法近距離與皇帝接觸,所有有資格進場的學生都嚴格審查安檢,談郁是其中之一。
談郁在學校,除了風評毀譽參半之外,其余都是拔尖的,包括因聯姻而被擺正的政治傾向。
他就坐在柏暄鋒左手邊,側對著皇帝。
談郁對數據和文字尤其敏銳,復述皇帝今天談話致辭的各種細節,身旁出席相關人員的情況,以及柏暄鋒與他說的兩句意味不明的話。
“你認為柏暄鋒是什么意思”接頭人,也是醫生問他。
談郁“他在懷疑我。”
z星系的布防,能接觸到的成員少之又少,但柏暄鋒未必有證據知道他是代號k。
你是否忘了什么。
談郁知道另一個任務是在男配面前作天作地,也打算隨便應付。
按書中人設,你是個嫌貧愛富的作精。那就向他要錢吧。
聽起來好像乞討啊。
“師英行反正不會理我。”談郁站在醫院門口撥通訊請求,不抱任何期待。
然而,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
男人聲線沉穩“談郁,傷怎么樣了”
“還好。”
“你還在醫院”
“對。”
談郁不奇怪自己的行蹤被人匯報給師英行,對方在發現婚約對象不配合報備動向之后,干脆地派了保鏢負責記錄他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