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肯定惡心壞了,剛認識就要錢,好作啊。
師英行看向他。
這時少年低垂著眼簾,睫毛纖細,攤開的掌心白皙干凈,因為語氣寡淡極了,仿佛是在陳述今日天氣。
談郁是從不向他求助的人,哪怕在他轄區里遭遇車禍也閉口不言。
師英行徑直問“你需要多少”
談郁“”
系統
他奇道“你不問我要錢做什么”
“我問了你就會說嗎。”師英行反問。
談郁不語。
師英行在桌上放了張卡,說道“第一次見面,我說過你有困難可以告訴我。”
對沒有感情的婚約對象,也這么慷慨善解人意。
談郁陷入沉思。
師英行的家族聲名顯赫,早幾個世紀就是聞名的軍政貴族世家。軍政家族的繼承人都是自幼嚴格培養,師家尤其如此,從軍校時期開始他從未有過任何負面傳聞,干凈得在世家里宛如異類,在戰場與官場上都優異得無法挑錯,不與誰結仇,據談郁所知,各方高層都與師英行關系不錯。
甚至對著被強塞給他的婚約對象談郁,師英行從未不耐煩過,談郁犯錯、不配合,他不發火,只是耐心管教他。
若不是橫插了一個戈桓寒和系統,或許師英行這相敬如賓的態度能維持下去。
眼前,男人的手指修長分明,抬手撫了下他的發頂,問“新機甲,你不去試試”
談郁若有所思地盯著那張卡。
男配看起來是誤解了他有某種不可說的困難。
還不是因為你不夠作,他還沒討厭上你。
好吧。
談郁先回了楚華的信。
談家常年資助貧困學生,談郁拿了今年的入學獎金,一部分投給了地下反帝國組織,剩下的給了被資助的楚華。
楚華回信解釋了之前長久沒回復的原因參加了冬令營封閉訓練,備考軍校。信里感謝他的的備考信息,末了,問他可以當面感謝你嗎
談郁回了信,轉頭繼續搗鼓機甲。
師英行再如何也不可能把軍用機甲搬到家里送給他,在機甲場地藏著的是尚未正式上市的斬風第六代,x23參數是目前陸戰型民用機甲的頂配,談郁是中央軍校生,那兒的非戰斗系學生能接觸的軍用機甲尚且不如這個配置,對他來說也是新鮮武器。
談郁看著場上這架銀白閃爍的機甲,問“你買這個干什么”師英行的配備,不止這個級別。
“送你的。”
在寂靜的機甲場地里,師英行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醇厚低沉。
“我想要新型軍用的。”談郁說的是真心話。
師英行挑眉“違反規定。你傷怎么樣了”
“還好。”
師英行對他一向直白“如果不影響操作,上去,我和你用機甲作戰一場。”
他知道婚約對象酷愛機甲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