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從來不糾結在哪兒睡覺,何況今晚實在疲勞。
系主任那種性格,在校生哪怕在外面死了都得回校的,師英行能搞定,他有些意外,師英行在他面前一貫冷靜溫和,但也許只是在他面前如此。
師家的客房干凈寬敞,談郁洗漱之后就躺下了,光屏浮現來自師英行的留言。
晚安,好夢。
看到這里,他才想起有的信息還沒回復。
戈桓寒發了那條信息之后就不再聯系了,略過,徐晟收到他的婉拒消息之后說“改天再見”,談琛澤那邊則大相徑庭。
哥哥不回我qaq。
好想你qq,你是在和戈桓寒,或者師英行約會嗎。
最后一條信息已經是半小時之前。
談郁回復道“我在師家。”
不可以和外面的野男人同居
“他不是野男人,我倆有婚約。”談郁發了語音。
果然,那邊徹底消停了。
次日,談郁一早起來,先見到西服革履的男人在客廳與誰通話,坐在沙發上,身旁一尊銅像,一個遠古希臘神話人物。
談郁饒有興致地將兩者結合在一起,也不全是幻想,男人的身體同樣高大健壯,充滿暴力隱患。區別只是銅像赤裸,師英行裹在襯衣西服之下,宛如斯文冷靜的西裝暴徒。
如果暴露身份,他會被對方殺死,其他人也將對他做一樣的事。
談郁一向熱衷于危險刺激,并且從中得到快樂。
男人結束對話,眼神瞥向他,一如往常溫和沉穩“我陪你回軍校。”
“謝謝你,師先生。”
談郁客氣道。
師英行看了他一會兒,思忖為何談郁生著柔軟的黑發和白膚,卻是如此冷硬的性格。
到了學校,少年與他道別,垂眸與他說“下次再見。”
“需要我調解你和戈桓寒嗎”他叫住談郁。
又是為了戈桓寒。
“你是認為我馴不了他,還是為他出頭”談郁問他,“他現在是我的奴隸,以后也是。下周的機甲賽你等著戈桓寒當眾稱呼我主人吧。”
談郁回身徑直下車,被師英行按住肩膀。
兩人的距離很近,師英行的虹膜映著他的模樣,眉尖皺起“都不是。你不該對同學那么惡意。”
頓了一下,又說“我得和你談談。”
“我不和你談。”
“你很叛逆。”師英行說。
談郁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師英行做事一貫雷厲風行,多得是辦法懲治他這個欺負男主的人,現在卻只是與他談話而已,為什么呢。
這時候光屏浮了條新信息,來自尤西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