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進了宿舍,定定地看著談郁,蒼白的一張臉,手臂上纏著紗布,一臉無畏,就連談到傷害別人也輕描淡寫。
他開門見山“你和戈桓寒有什么誤會”
“沒有誤會,我就是想這么做。”
師英行皺了眉。
他剛想繼續詢問,忽然察覺到了空氣里的某種氣息。
微弱,尖銳,aha的味道。
談郁心里已經有些不耐煩,他晚上準備與上級聯絡,師英行擱這兒他可不方便,正想著把對方叫走。
驟然間男人眼神一變,上前粗暴地扯他系上的衣領,最上方的兩顆紐扣被扯掉了,師英行銳利的眼神掃過他鎖骨和肩膀,一寸一寸往后頸看過去。
談郁莫名“你干什么”
師英行一向在他面前沉穩有禮,他從未見過男人這么陰沉的模樣。
男人的手指修長筆直,指腹上有薄繭,撫在皮膚上有粗糙的感覺,在他的后頸上一觸而分。
那塊早上被啃咬注射aha信息素的皮膚,暴露在師英行的視線之內。
他沉聲問“是戈桓寒”
這你幫男主圓一下,這么下去得影響劇情了。
“是因為易感期,我去挑釁他。”談郁如實說,“他咬了我一口,被我打回去了,沒有發生什么。”
師英行看著談郁的神色,一如往常平靜,好像此事不多嚴重。
易感期aha的標記過程,通常包括性行為和暴力。
戈桓寒仿佛不清楚他在碰誰的東西。
師英行壓著心里翻騰的怒氣,低下頭,看著他赤裸的肩膀胸前,抬手將對方的衣服整理好。
“先去休息,”他斟酌,“剛才是我做得不妥,抱歉。”
談郁善解人意“又不是所有aha都像戈桓寒,控制不了自己。”
師英行垂眸看了他須臾,說“下次再見。”
師英行估計很厭煩你了。你欺負他白月光,白月光還失控標記你,他一發現標記痕跡都氣成那樣了,我還以為他要打你。
談郁隨口應了聲,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洗了個澡。
晚上,他嘗試與上級聯系。
回復的信息很簡短,除了柏暄鋒之外,又談到接下來可能的邊境軍事行動。
中央軍校的預備役一部分已經在邊境待命了,不出意外,他屬于二批次前往邊境的預備兵。
他前腳回復完信息,后腳又有人敲門。
戈桓寒。
這個時間點,大約是剛剛從治療艙里回來。
機甲賽,戈桓寒傷勢不輕。
談郁若有所思地看著監視屏上的青年,忽然想起在原著軍校時期,戈桓寒曾經與柏暄鋒起過沖突。
最后是男主贏了。
談郁思及此處,將門打開,問他“你和柏暄鋒關系怎么樣”
戈桓寒本以為談郁不會見他,不料門忽然開了,屋里的少年一開口卻是問另一個aha。
“一般,比賽里見過面。”戈桓寒琢磨片刻,看向他,“問他做什么”
他當然知道今天皇儲柏暄鋒也在觀眾席上,還有談郁的婚約對象師英行,最后出來阻止談郁的就是這兩個a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