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啊,談郁從小就有婚約了,不然”
“談郁這陣子和戈桓寒怎么回事啊”
“他們好像有過節嘖嘖,談郁這冷淡暴躁性格,也不是誰都消受得了。”
遠遠看著兩人離開,aha們都竊竊私語,忽然見到身后站著一個高大的aha,穿黑衣的年輕人,約莫剛訓練回來,肩上搭著毛巾,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冷厲道“都在這里議論談郁”
在中央軍校這種地方,家世不頂用,無論出身,各憑本事,每年的畢業生直接進軍部相關部門,出過無數家境貧寒一飛沖天的知名將領。
要在這兒站穩服眾只有一個標準,實力,學業考核、競賽,私下的沖突無論是從前的師英行,還是現在的談郁、戈桓寒,都是這么揚名的。
戈桓寒也是強者,至少隨便能打敗這些議論美人的aha。
這伙人一下子不再出聲。戈桓寒也不再說話,轉身離開了。
談郁被師英行握著手,一路步行到了餐廳。
晚餐隨便吃了點,他剛上完格斗課,沒有多少胃口。
師英行對他的課表幾乎了如指掌,說“你應該向教師說明情況減少訓練,第二次手術三個月后做,現在不能出問題。我會和學校說這件事。”
談郁撥拉著醬汁,不回答。
師英行變得比之前更直白,有些事不過問他就直接做了。
“你應該先問我。”
“你不會接受。”師英行說,“手術那段時間我會陪你,該停的學業就停。”
談郁往后仰,靠在沙發上仰起臉,盯著天花板的吊燈。
師英行的打算和心思,他都不感興趣。
他不喜歡被妨礙,不喜歡命令。
回去路上雨水連綿,師英行撐傘送他到宿舍樓下。
“早點睡。”
男人旁若無人地捋了捋他被雨水弄濕的額發。
談郁依然是面無神情,擺了下手往回走,被叫住了。
“我知道你在生氣抱歉,”師英行垂眸看著他,“最近局勢不好,我不希望你再出問題。”
談郁對他的管束,一向是愛答不理當做耳邊風。
這次,他挑了下眉,說“沒關系。”
出問題也沒關系,不管是車禍、入獄或者被殺死,這些都是談郁可以接受的結局。在那之前他有更要緊的事情,師英行也好其他人也罷,都別想阻止他。
回到宿舍樓上,電梯門一開就瞥見欄桿上倚著的高大aha,能在beta樓出現的a只能是戈桓寒。
到底是怎么與宿管打通關系的他疑惑。
這么冷的雨天,aha大概是剛剛從浴室里出來,上身只穿了件黑色背心,松松垮垮地裸露著結實的肌肉和臂膀,頭發也是濕的。
青年走上前,垂眸說“今天的筆記我都寫了兩份。”
“哦。”
談郁敷衍地一點頭,轉身去開門。
aha跟著擠進去,若無其事地打量著談郁的房間,說;“師英行走了”
“剛走。”
“走了好,”他笑,“今天還有什么要我做的嗎”
戈桓寒昨天再一次被師英行警告不要再靠近談郁。
但這兩個人壓根就沒有戀愛關系,談郁的愛意似乎只給了籠子里養的肥鳥。
談郁與黃鳥玩了會兒衛衣繩子,今天沒有別的任務,軍工部的信息搜集得差不多,他打量著aha的身體,浮現昨晚斗毆的情形,忽然心血來潮“太無聊了,來打一架。”
宿舍空間逼仄,他走到床和衣柜之間,略微大一些的地方。
欺負男主的方式越來越簡單粗暴了但是你,肉搏戰打不過吧。
“你剛上完格斗課,還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