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文氏還沒顧得上江家人呢,一行人到了地方,見方氏他們母子幾個住在這樣的地方,文氏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就連方成棟都有些忍不住,拍著手說,“姑娘啊,受了這么大委屈,你咋不回去說一聲你娘家人是沒本事,可替你們討個公道還是做得到的,你咋就是這樣的性子我們要是沒聽人說,怕就被蒙在鼓里了。”
方昌文也十分心疼妹妹,方昌才就更是如此,當初可是為了給他娶媳婦兒,才把姐姐給嫁到江家來的,沒曾想過的竟是這樣的日子。
文氏又拉著江敬雪的手,“雪兒受委屈了,我聽人說你受傷了,疼不疼啊都怪家婆耳朵背,這么幾日了才聽說這事兒,早就該過來給你們做主的。”
江敬雪笑著搖了搖頭,“已經不疼了。”
腦海里有原主的記憶,這家婆的確是很厲害的人,性子潑辣,能拿捏住人,誰要是惹了她可討不到好處,這會兒一見,江敬雪更是喜歡了,很對她的胃口啊。
文氏擦了擦眼淚,想了想,拍板決定了。
“你們收拾東西,跟我們回娘家去,這地方壓根就不能住人,哪有讓你們在這兒受苦的道理,大河去哪兒啦媳婦兒孩子受這么大委屈,他就不聲不響的”
方氏連忙說道,“娘,您別怪他,他出去掙錢了,這事兒也是我們自己想硬氣些,所以才會變成如今這樣的,就想從那個家分出來,所以分了多少東西也沒有太計較,我們是想著掙些錢,來年開春兒修幾間屋子,到那時候也就能遮風避雨了。”
文氏搖頭,“那修房子之前呢就一直住在這兒不成難不成也在這殺豬棚里過年這棚子是村里人共用的,到了過年的時候不得殺兩頭豬啊到時候把你們趕出來,你們又該住哪里我可見不得你們受委屈,還有啊,那江家人都是些糊涂東西,你那個大嫂更是氣人的,有她在村里,你們耳根子不清凈,我已經決定了,就跟著我們回家去。”
文氏說出這話之后,不僅僅是方氏驚訝,就連方成棟和兩個兒子也十分驚訝,這哪有嫁出去的閨女又回娘家住的呢更何況他們兩口子感情和睦,江河也并沒有休妻,沒這樣的規矩啊。
而且自家也就那么些屋子,這要真是回去住了,必定得重新安排一下住處,家里兩個兒媳婦又會不會心里不高興
方氏忙說道,“娘,當真是不必了,家里也不方便。”
文氏說道,“自家人有麻煩總能想辦法解決,要是不知道還好,眼下已經知道你們在這兒受苦,哪有看著的道理家里的事你別管,有我在,誰也不敢對你們惡語相向。”
方氏還要說話,文氏直接打住了,回頭就跟方昌文說道,“老大,你去把江河找回來,他是方家女婿,我們想著把他們一家接回去住,也得看看他答不答應,快去找吧,我們就在這兒,回來了好好商量,反正肯定是不能繼續住在這個地方的。”
方昌文點了點頭,“知道了娘,我這就去。”
他們是趕著牛車過來的,這會兒方昌文趕緊就問了方氏江河在哪里做工,趕著牛車就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