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敬雪就帶著秀秀他們幾個去鎮上賣菜了,去得早,搶到了一個很好的攤位,不過他們的菜本來也不愁賣,怎么都不用著急的。
剛剛把菜攤擺上,江敬雪就感覺有人在看她,抬頭一看,又沒有發現什么異樣,但是自己總覺得怪怪的。
天亮開了,菜市場上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江敬雪提前把劉家要的菜留起來了,剩下的就自己慢慢賣。
這個時節,地里的菜都已經老了,他們的菜很新鮮,應該是很好賣的,不過有好幾個人走到攤位面前對她指指點點的,然后又沒有賣菜,總之就是很奇怪。
江敬雪也沒顧得上過問,等菜賣得差不多了,又有人到她跟前說三道四,聲音不大不小的,她大致能聽明白。
“隔壁這家的新鮮,買那個吧。”
另一人說道,“可別啊,那姑娘看著好,其實就是個破爛貨,你沒聽人說啊,跟人定親了,又被退親呢,聽說先前還給人做過妾室。”
“哎喲,這樣的人還好意思出來拋頭露面的啊我要是她娘,我真得一頭撞死了去。”
江敬雪聽得火大,直接就到了那兩人跟前,“大娘,你閨女好好跟人議親你就撞死啊這些話都是從哪里聽來的我黃花大閨女一個,什么時候又給人做了妾室什么時候又跟人定了親事說這話的人也不怕爛了舌頭。”
她突然過去,那兩人也嚇了一跳,畢竟是在背后說人嘛,這會兒見她理論,其中一人梗著脖子說道,“你不做虧心事你怕別人說啊蒼蠅不叮無縫蛋,你要是沒做過,為何到處都在傳啊”
江敬雪冷冷一笑,“誰不知道我每次都要來這兒賣菜,誰不知道我的菜好賣,這里多少人見不得我好,聽風就是雨,巴不得我壞了名聲,大娘還是給子孫后代積點德,別跟著瞎傳話。”
秀秀生氣的說道,“東巷口那開飯館兒的王家可不是東西,哪有跟人議親的時候又突然和旁人定下親事的他自己做事不公道,現在還壞別人名聲,還有沒有天理了就這樣的德行,還能開門做生意呢,他們當心壞事做多了撞見鬼,品行不端,生意也興旺不了。”
這個鎮就這么大點兒,哪家有什么事很快就傳出去了,秀秀說的這事兒好些人都是知道的,這會兒大家議論紛紛,剛剛說閑話的那兩名婦人也不知什么時候溜走了,知道自己理虧啊。
江敬雪轉身,看見了白荷香,立馬就想上前,白荷香看見她就想躲,誰知還是被她給堵住了。
“荷香,你走什么啊,我有話跟你說呢。”江敬雪立馬喊住了她。
白荷香這才停了下來,很是不好意思的看著她,“敬雪,原來你們在這里賣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