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好歹還有理智,上去打了李氏幾巴掌,然后抄起棍子把江家院子里的幾口大缸,窗戶什么的,都給打爛了。
方昌文和方昌才也沒手軟,他們就是來幫忙的,還能站在那里看了
院子外面圍了很多人,也沒人上去勸的,一來是李氏平日里就遭人恨,再來江河這會兒在氣頭上,拿著棍子呢,上去勸,把自己搭進去怎么辦啊
李氏又哭又嚎,嚷著沒天理,可也沒人搭理她,大家還在心里喊著活該呢。
江河把江家院子給砸了,然后就和方昌文兄弟二人離開了,沒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白家,去之前把棍子扔在了路邊兒上。
白家離著江家要遠一些,而且一家子病殃殃的,村里哪家有熱鬧他們也不愛去看,這會兒正在家里做午飯呢。
見江河他們來了,荷香趕緊就進了屋里,她想著該是為她的親事來的,她不適合出面,可她心里有些難受,應該是來跟他們說一聲,這事兒就這么算了,三十兩銀子,莊戶人家哪有這么高的聘禮呀
荷香的兩個大哥到了院子里接待了江河他們幾人,江河說道,“白叔可在”
他想著這事兒該跟白家當家的親自說,白家老大說道,“我爺爺這兩天病得厲害,在床上起不來呢,有什么事兒就跟我說吧,我也能做主的。”
江河想了想,開口說道,“荷香是個好姑娘,我們也不愿意放了,承家也是當真的把她放在了心上,三十兩銀子聘禮有些高,一時之間拿不出來,馬上要到收稅的時候,今日上門就是想跟你們商量商量,這三十兩可不可以分開拿,你們放心,荷香嫁過去了,這銀子我一文錢也不會少你們的,我還有膀子力氣,就是拼半條命,也要把這錢拿出來。”
白家的人本來也不是心狠的,對他們來說,小妹能有個好歸宿是最重要的,就是因為最近白老爺子病重,張氏和李氏在一旁煽風點火,他們才想出了這個主意。
這會兒見江河這么坦誠,兄弟兩個臉都沒處放了,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江河也沒逼著他們說話,只把自己的心意表明,“荷香這兒媳婦我們是滿意的,只是一時之間實在拿不出三十兩銀子,若是你們沒有異議,過些日子我們就帶著人上門提親,能湊出多少來就拿多少,剩下的以后再給,一年之內給清,你們看怎么樣”
白家老大輕輕的點了下頭,“江叔,我們可是沒臉見你啊。”
江河說道,“你們的難處我也明白,只要這兩個小的以后好好的過日子,什么都是值得的,別的就不用說了。”
江河他們走了,白老爺子立馬就把兩個孫子喊進了屋里,咳嗽個不停,“剛剛是誰來了”
白老大和白老二都不肯說這事兒,“爺爺,您就別過問了,沒什么要緊的,您好好養著身子,過些日子買了藥就能把病治好了。”
白老爺子拍了拍床,“混賬東西,什么事兒都瞞著我,咳咳,我還沒死呢,等我死了你們再忙著當家,快跟我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