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雪知道自己爹娘不肯動這聘禮銀子的,可是也得分清輕重緩急吧,現在要緊的事兒就是他們兄妹二人的親事。
白家那邊沒有再給荷香議親,就說明還是在等著他們,三十兩銀子要湊齊實在是不容易,有了這十五兩,再湊十五兩,壓力就會小很多,應該是能湊夠的。
欠下的以后再慢慢還,先把正事兒定下要緊啊,她就是想把自己的爹娘勸明白了,可不能在這個時候犯糊涂。
好說歹說,江河算是點了頭,可是那眼眶卻紅紅的,覺得對不起閨女。
江敬雪說,“爹,我嫁得這么近,以后隨時隨地都能見到,您還有好些年可以對我好呢,以后家里賺了大錢,可別忘了女兒女婿呀。”這才把他們夫妻二人給逗笑了。
江敬雪也不好意思在這兒待太久,她到底是個女孩兒,再待下去,爹娘開始說她和胡尚軒的親事,她又該臉紅了,干脆扛著鋤頭下地干活兒去。
這事兒才剛剛議定,村里人都還不知道呢,這會兒出去也沒什么要緊的。
江河跟方氏坐著嘆了會兒氣,方氏笑說,“嘆什么氣呀咱們先前嘆氣,那是因為雪兒的親事沒著落,如今已經熬出頭了,不僅許到了人家,還是這么好的,我看尚軒那孩子挺好,以后肯定會疼雪兒的,又這么近,我想見就能見,哪個當娘的有我這么好的福氣呀我才不嘆氣呢。”
江河笑說,“好,就聽你的,咱們不嘆氣了,看樣子這些年多行善事也是有回報的,如今閨女不就遇上了良配嗎這事兒先別往外說吧,親事議定也不算什么,不等到媒人上門提親下聘都是虛的,萬一再讓有心人聽到,出了什么岔子,這事兒可就麻煩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雪兒的親事不能出任何問題。”
方氏點頭,也知道這事兒的重要性,想必家里人也不會亂說的。
眼下兄妹二人的親事都算是有了著落,一大家子干起活兒來都更有力氣了,一上午就耕了一大片地。
中午收工回家,在路上竟然遇上了胡尚軒,江敬雪遠遠的就瞧見了,本來想走另一條路,結果被秀秀拉著過去了。
兩人對上,江敬雪搶先紅了臉,真是奇了個怪,以前見到他也不覺得有什么,現在有了這層關系,怎么就不好意思了呢太丟人了。
秀秀向來是個古靈精怪的,這會兒就跑到胡尚軒跟前,叉著腰說,“尚軒,你可要對雪兒好啊,要不然我可不饒你的。”
胡尚軒扛著鋤頭,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笑呵呵的說道,“你這小丫頭,以后可真成長輩了,我可得敬著。”
秀秀哼了聲,“那是自然,你要欺負雪兒,我不放過你的。”
胡尚軒點頭,“我知道了,我會一生一世對雪兒好,相信我,好嗎”
秀秀和冬梅得意極了,兩個小丫頭直接跑掉,留下江敬雪一個人站在那里,看著胡尚軒,不知道怎么說話。
胡尚軒道,“過些日子我爹就會帶媒人提親,你可想好了要嫁給我”
江敬雪點了點頭,“嫁,為何不嫁,人人都說你很好,我還撿著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