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杏走了之后,狗蛋兒笑了笑,明年他可就要娶親了,要是找不到個合適的,要給稅錢,說不得還要被關進牢里去,那可是要去做苦力的,他也得好好想想辦法才行了。
香杏倒是也不錯,說話細聲細氣的,性子也軟,要不然怎么會一直被她哥哥和弟弟壓著呢
干活兒也還行,這樣一來,他爹就有人照顧了,家中的事也有人打理,就是不知道香杏能不能看上他。
狗蛋兒嘆了口氣,估計是看不上的,他這模樣,有幾個姑娘家能看上呀可也得想辦法呀。
朝廷的律例就放在那里,說好了年滿十八不娶親就要交三兩銀子的稅,現在又要去干苦工,他要去干苦工了,他爹誰來管啊就他們父子兩個,家里日子過成這樣,要是沒了他,地里的活兒誰干估計他爹就只有餓死了。
就算沒有被抓去做苦力,就是那三兩銀子稅也能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這什么狗朝廷,真要把老百姓逼死不成他現在無力跟朝廷反抗,能做的就是想辦法娶個媳婦兒。
香杏就是個不錯的,其實他早就已經注意到了,只不過一直找不到機會跟她單獨說說話,今日看來,香杏對他的態度還是不錯的,多費些心思,應該能有所改變,也許他就有機會了呢
江河家里的房子修完了之后也沒閑著,已經是端午節過后了,紅苕必須要栽下去,要不然就太晚了。
方家有三畝地用來種紅苕,家里這么多人,其實也忙活不了兩天,江河在家里跟著干,就想著把這活兒干完,出去掙點錢回來。
家里都商量好了,這兩日就在干地里的活兒呢,五月初十,家里所有的農活兒就干得差不多了,剩下就是些細碎的活兒,自家人干著也不累的。
江河計劃著五月十二就往外走,江承家冬天就要娶親,他現在出去也沒多長時間了,還得趕著回來準備娶親的事兒,家具也還沒打,真是想想都頭大。
現在已經熱起來了,出門不用帶太多的衣裳,包袱倒是簡單,方氏給他收拾了些東西。
這一日晚上吃完飯,大家坐在一塊兒說說話,第二天江河可就要走了,江承家也說要跟著他一塊兒去,最開始沒打算帶他的,后來一想,讓這孩子出去見見世面也不錯,總好過一直都在村里,地里的活兒他已經干得很熟練了,缺的就是見識。
而且接下來家里也不繁忙了,把他帶著也可以,于是就變成了他們父子二人一同出門。
方成棟說道,“出門在外,自己才是最要緊的,江河,你還帶著承家呢,可得多費些心思,別顧著掙錢,耽誤了其他的,你們兩個要是有什么事兒,這一家子還活不活了呀”
“如今房子也已經修起來了,慢慢的就會好的,你們沒地,那山上還有荒地呢,朝廷一直都在讓開墾荒地,真要是買不上地,就去開墾荒地,還能免些稅錢,我就是想跟你說,再怎么樣日子都能過下去,可別真拼了命。”
江河點頭,“爹放心吧,您的話我都記在心里了,我肯定好好的照顧承家,我們父子兩個會平安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