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說著話,轉眼間都已經到了菜攤面前,幾個人圍在跟前呢,胡尚軒趕緊過去幫忙。
忙過了這一陣,江敬雪回頭道,“伯父去看過了啊,仁安堂的大夫怎么說”
胡秀才這會兒都還很興奮呢,坐在那倒過來的背簍上,拍了拍自己的腿,“趙大夫說我這腿腳就是好轉了,是李大夫用的藥好,好好調養著,以后會越來越好的,也許再也不會疼了。”
江敬雪笑了起來,“真的啊那可真是太好了,伯父得仔細調養著,可別剛剛好轉就大意。”
“好,聽你的,我好好調養著,我一直覺得我這腿腳拖累了尚軒,幫不上他的忙,如今腿疼病好了,以后家里家外的我都能幫他操持,再不是他一個人了。”胡秀才最高興的就是這個,不受折磨了是第二高興的,能幫兒子的忙才是最讓他興奮的。
又來了客人,江敬雪趕緊回頭去給人家稱秤,她嘴角帶笑,得意極了,老神仙啊老神仙,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這么難治的病都能給治好,那空間可真是太厲害了。
今日賣的菜多,就算是賣得快也得多花些時間,所以太陽都已經升得老高了才把菜給賣完,收拾起東西往家走,在路上胡尚軒就說,“等下半年種菜的時候,你把我家的自留地也給種上菜,都交給你了,你不是想幫我的忙嗎就種菜,好不好啊”
江敬雪立馬就應了下來,笑著說道,“那當然好啊,眼看著家里的菜賣得越來越好,以后還不夠賣呢。”
胡家的地可不少,光是自留地都有四五分,他們父子二人吃不了多少菜,胡尚軒也沒那閑工夫趕集賣菜,所以自留地是沒有好好收拾的,就那么放著實在浪費,要是讓她來打理,那可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啊。
下午得空,江敬雪又去李老頭家幫忙,要上山挖藥材,正好胡尚軒也去了,幾個人就一塊兒。
見到李老頭胡尚軒就說,“李爺爺,可多虧了您給的好藥,我爹的腿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今上午去仁安堂看過,那趙大夫也說的確是好了,讓繼續用現在的藥,能越來越好的。”
李老頭這會兒也有些莫名,摸了摸胡子,沒說話,江敬雪在一旁說道,“你爺爺,您想什么呢”
李老頭說,“我覺得奇怪,這一回的藥方調整得也不多,雖說這方子是我師父傳給我的,可先前也用它給別人治過病,都沒這么好的功效,為何給秀才公用了就好得這么快按理來說不至于啊。”
江敬雪笑呵呵地說道,“那是秀才公和這方子有緣分,一用就好起來了,要不然還能是什么緣故,尚軒,伯父應該沒用過其他的藥吧”
胡尚軒搖了搖頭,“沒有,這兩年都只用過李爺爺給的膏藥,旁的就再沒用過了。”
江敬雪又說道,“那就只能是這藥的緣故,沒有旁的了,李爺爺,多謝您治好了胡伯父的病,以后也得拜托您啊。”
她得讓李老頭相信就是藥的緣故,不要想別的,最好是不要懷疑到她的頭上來。
但江敬雪想過,很難有人會想到她身上來的,她又不會醫術,那些藥她也沒動過,用空間的事只要她不說,就不會有任何人發現,還是很保險的。
最多就是會讓人覺得奇怪,但這世間離奇的事兒可太多了,發生的次數多了,他們自然就不會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