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堂回家可不用繞到墨池壩來,到這兒來只能是特意來一趟的,墨池壩沒有一個人念書,也不可能有他的同窗,他到這兒來做什么的呢
江承業也是遠遠的就看到了她,只是沒有開口,他背著一個書包,靜靜的站在那里,和他那潑辣的娘完全是兩個樣子。
既然看見了,也不能裝作不認識吧,江敬雪從他面前走過,問了一句,“你是找我爹有什么事兒嗎我爹不在家。”
江承業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她旁邊的人,然后沖著江敬雪說道,“我來這里是找你的,能否借一步說話”
江敬雪心里更是疑惑了,看了看胡尚軒,然后點了下頭,“尚軒,你先等我一下吧。”
胡尚軒走開了一些,也沒多遠,就在那兒看著呢。
他知道,這人是江家的,在他看來江家就沒什么好人,若他敢做什么,他立馬就能沖過去,在這兒是安全的。
“說吧,你特意來一趟到底所為何事,我可不覺得我們有多深的兄妹情,你應該不至于是來看我的吧”
江承業還是剛剛那副神情,波瀾不驚的,開口說道,“我來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我跟你說句實話,明年我就要參加童試,先生說胡秀才學問很好,若是能得他指點,童試更加穩當,所以我想上門求教。”
江敬雪算是明白了一些,不過還是疑惑,“你去找胡伯父直接去就行了呀,找我做什么呢難不成你不知道胡家在哪里我可以給你指路。”
江承業握緊了書包的帶子,說得明白了一些,“我娘上次來這里鬧了一通,我知道你心里不悅,你又和秀才公家的兒子定了親,我怕我貿然上門,秀才公會把將我趕出去,若是你能點頭就引我上門去,我娘做的事不對,我已經說過她了,這些年在江家我也沒坑害過你,希望你一碼歸一碼,幫幫我的忙。”
江敬雪勾唇笑了笑,“胡伯父不是這樣的人,你虛心求教,他又怎么會不見你至于我,你不用顧慮,我不是那種人,就像你說的,一碼歸一碼,我不會遷怒到你頭上,再說了,胡伯父見不見你,那是他的事,就算我不愿,我又能如何呢所以啊,你直接去就行了。”
江承業就是怕江敬雪說什么壞話,所以才特意來找她一趟,算是平息一下她的怒火,這會兒聽她這么說,也松了一口氣,至少她不會在前面當絆腳石。
江敬雪心里卻是在想,江承業這個人才是最不好相處的,原先在江家,他雖然沒有跟他娘和姐姐一樣欺負人,可是家中不管出了什么事,他都是不理的,他眼里只有他的學業。
就說那一晚,原主被他娘下藥,想要趁黑送進劉家做妾,這事兒他能沒看出來嗎
就算不知道到底怎么安排了,他娘給原主下藥的事兒,他總看得出來吧可他什么也沒做,就連原主被人從家中抬走了,他也根本沒從他房里出來過,這樣的人太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