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聚在上房里,白老爺子做主,讓荷香和江承家到院子里說說話,在這兒他們也能看見,又不至于在跟前打擾,挺好的。
江敬雪留在了上房里,將懷里的藥瓶子拿了出來,“白爺爺,這藥李爺爺前幾日就給做好了,交給了我,讓我送來,家里有事兒走不開,我就一直沒來,沒耽誤您吃藥吧”
其實哪里是沒空過來呢她就想把要在空間里多放一段時間,日子越長效果越好,白老爺子的病癥還能治,只要讓這藥的功效發揮出來,就能讓他好起來,這可是功德一件,再說這以后也是自家人,身子好了減少了許多麻煩。
白老爺子搖了搖頭,“哪能耽誤吃藥啊,上次的還剩下兩日的呢,你就是再過兩日來也趕得上,敬雪啊,可多虧了你,隔不了多久就要往這兒來一趟,我們只給了藥錢,都沒給你跑腿的錢。”
江敬雪笑說,“我要是拿了這個錢,可真是不好意思見人了,咱們兩家做了姻親,那就是一家人。”
荷香的奶奶朱氏少言寡語的,這會兒看著江承家和荷香說話,也忍不住說了一句,“敬雪啊,你大哥如今看著是越來越好了,讓他出去一趟真是對的。”
江敬雪笑著點了點頭,“我們也沒想到能有這么好呢,其實我大哥就是腦袋傷著了,像個小孩子,多讓他出去見見世面,多學點東西,以后應該會越來越好。”
白老爺子面帶微笑,“承家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雖是腦袋傷著了,可卻是個好孩子,敬雪啊,你放心就是,你大哥就算還是跟以前一樣,我們一家也沒有嫌棄他的,你們看得上白家的姑娘,這還是我沒想到的呢,我們這一家子病病歪歪的,許多人都怕拖累了。”
說到這個,白家老二在一旁搭了句話,“有件事還該跟你們賠個不是,當初我們也是豬油蒙了心,聽信了別人的話,那時候爺爺病倒,就想著讓爺爺好起來,所以才說出了那樣的話,我們我們真是沒臉見人啊,如今爺爺好起來,也靠著你隔三差五的過來送藥呢,我真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江敬雪說道,“白二哥這話就言重了,當初那件事弄明白了,也就過去了,我知道你們不是這樣的人,只要我大哥和荷香過得好,什么都不要緊的,這事兒以后也別再提了。”
說起這事兒,自然而然的也就扯到了江家,白家老大問了一句,“今上午在鎮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回來江家幾個人就罵罵咧咧的,村里好些人都去打聽呢。”
他也不是想傳閑話,就是想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因為江家人在家里罵他也聽到了,那其中不乏咒罵江河一家的話,他還在門口幫著回了幾句嘴,這他就不好再說了。
江敬雪搖了搖頭,“這事兒倒是不好說,我們從前是一家,如今分開兩家過了,他們有什么事我不好說的,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白老爺子哼了一聲,“不是我拿大,我今日就說句實話,承家這孩子我是喜歡的,但是點頭讓荷香嫁給承家,那也是因為你們一家從江家分了出來,若是從前,我是不愿的,我們家雖然是窮,人家也嫌棄,可是就荷香這么一個丫頭,不說嫁多好的人家,至少和和睦睦過日子的,不像江家似的雞飛狗跳。”
他又嘆了一口氣,“當初我病倒,家里幾個小的就想給我治病,這才聽信了別人的話,如今我好起來了,再不會如此,敬雪啊,你放心,荷香嫁過去了就好好的過日子,我們娘家人不會拖累她的。”
江敬雪忙說,“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啊,一家人就該互相幫忙,只要我們能幫,就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