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雪應下來了,“那好吧,就聽爹的。”
他們商量好了,把那掌柜的又喊了進來,江河說道,“就依掌柜的,這鋪子我們給一年的租金,租金就算二兩三,今日只帶了幾兩銀子在身上,這些就給掌柜的當定錢,你給我寫個收條,明日我把剩下的錢拿來,咱們正式定契約。”
他們愿意租,那掌柜的也很是高興,要不然他這鋪子就只能是空在這兒了,鎮子能有多大呀做買賣的一共還沒幾個呢,就連正街上都有空著的鋪面,更何況他這里的。
沒想到啊,這都能租出去,一個月能有二兩多也不錯了,要是空在這兒,那就是一文不值。
“好,就依著你們的意思,我給你們寫收條。”
江河給了五兩銀子,拿到了掌柜的寫的收條,幾個人出了那鋪子,又去買別的東西,一路上都是高高興興的。
江敬雪得意極了,“這事兒辦得可真是順利,真沒想到一次就能辦成,比咱們想的租金還要便宜呢,就是一下子給出去二十幾兩,還是很心疼。”
江河說道,“不怕這個,咱家的菜賣得好,很快就能掙回來的,等忙過了家里的事兒,我就又出去掙錢,人家說了,我要還去的話也要我,不愁沒地方掙錢的。”
回到家里,把這事兒跟家人一說,文氏很為他們高興,方昌文和方昌才心里犯嘀咕,總覺得這菜不能一直好賣。
一個月二兩多銀子給出去,要是賺不回來,那就是白白打水漂啊,賣了幾個月發現不行,那鋪子就得砸手里,又不能轉租出去。
可是沒讓公中出錢,是江河自己掙的錢,他們也不好說什么。
他們心里會犯嘀咕也不奇怪,畢竟這鄉下沒人能賣菜掙很多錢,他們家這樣都已經是難得一見了,哪還能一直有這么好的運氣說到底就是不太信任地里的這些菜。
不用公中出錢,也就不花方家的,就算是虧了,也跟方家沒關系,所以他們兄弟二人才沒多說什么,要不然估計是要跳出來反對的。
在他們看來,江河還是太慣著雪兒了,一個姑娘家,就算是有些小聰明,哪里做得好買賣呢以前到鎮上去擺攤子也就算了,反正不花本錢,現在一個月二兩多的砸進去,真是讓人擔心啊。
那些銀子就算不是自己的,真要是打了水漂,他們也跟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