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雪忙說道,“夠了夠了,我原本想說就用你給我的聘金,左右鋪子是歸我的,我爹說這錢他來出,算是我的嫁妝,租期一年,如果生意不錯,以后就可以長久做下去。”
胡尚軒笑了,“帶了這么大份兒嫁妝呀,那我可得費些心思,要不然不是虧待了你”
江敬雪看著他,“這些日子得忙著那鋪子上的事兒,沒什么功夫過來,地里的菜也快沒有了,下個月冬天的菜才下地,那鋪子估計還得空一段時間呢,要不是價錢劃算,真不應該這個時候租下來。”
胡尚軒道,“只要你看著沒問題的,那就一定好,以后我可得跟著你過活,多準備些菜種,下個月種菜把我家的自留地都給種上,開了店總得有菜去擺呀。”
江敬雪笑著說,“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的,誰說我記性不好了,這些事兒我就記得清清楚楚,你說了要把地給我種菜的,我可不會跟你瞎客氣。”
“那是當然,我的就是你的。”胡尚軒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她打著扇子,蚊蟲都不會靠近,有點涼風,很是舒服。
江敬雪就那么看著他,突然就有些不對勁,臉紅心跳的,她趕緊別過了頭。
她明明是個很淡定的人,怎么突然這么沉迷男色了呢
他們在外面說話,胡秀才在里間還是聽到了,穿上衣裳起了床,“敬雪來了,尚軒也不叫我起身。”
江敬雪忙說道,“伯父,我才剛剛來一會兒呢,怕吵著您睡覺,結果還是吵著了。”
胡秀才坐了下來,“睡了挺久了,也該起了,敬雪可是好久沒上家里來過了啊。”
幾人在屋里說著話,隔壁忽然有吵架的動靜,胡秀才就出去看了看,胡尚軒他們兩個也只好跟著。
隔壁院子里,馮氏又在打罵香杏,“你個遭瘟的,那么大太陽也不給鴨子喂水,你想把鴨子給干死啊缺了水缺了吃的就不下蛋,到時候沒鴨蛋吃,你怎么補上”
馮氏一邊罵,一邊追著香杏打,他們這兒都能看見,馮氏可拿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呢。
胡秀才說道,“香杏她娘可真是越來越不像話,哪有那么打罵孩子的尚軒啊,過去勸勸吧。”
胡尚軒愣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爹,人家的事,我管不了那么多。”
香杏的心思他沒有跟胡秀才說過,胡秀才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讀書人,除了讀書之外,別的事都不怎么上心的,也沒怎么接觸過香杏,哪里知道這些呢
這會兒他只看著香杏可憐,細胳膊細腿兒的,哪里經得住被人那么打啊而且隔壁鬧起來,他們這里也不得清凈,所以才想著讓胡尚軒過去勸勸。
胡尚軒拒絕了,他還有些意外,在他看來,兒子不應該是這樣的呀。
回頭一看,胡尚軒神色復雜,他又看了看江敬雪,雖說平時不在意,但是腦袋靈光啊,這會兒一看也就明白了,原來是這么回事兒。
“好吧,不去也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