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午他們也就往回走了,江敬雪今日挖了不少草藥,胡尚軒也打了不少獵物,這一趟進山還是非常值得的。
至于秀秀和冬梅,她們兩個的小背簍里全是些野果子,這些拿回家里大家都能吃,她們兩個在山里都已經吃夠了。
下山的地方就在胡家后面,胡尚軒先到家,然后江敬雪她們才往回走,她還得把藥材拿到李老頭那里去呢。
剛下了山就聽到劉家挺熱鬧的,下意識的往那邊看了一眼,院子里坐著個穿紅戴綠的媒婆,正在跟劉家夫妻兩個說什么。
“那可是個好后生,你們也認識,就是那姓王的殺豬匠,就是他家的二兒子,挺不錯的,就比你家閨女長兩歲,其實還不到著急的年紀呢,這也是看準了你家姑娘。”
江敬雪聽了幾句,知道是上門來說親事的,說的是香杏,她也沒什么興趣,和胡尚軒說了幾句話也就走了。
劉青山聽著媒人說倒是挺滿意的,一個勁兒的點著頭,他心里想著,香杏也就是個鄉下姑娘,如果能嫁到鎮上去還真是不錯,這村里好些人都得羨慕呢。
又是殺豬匠家里的,以后肉肯定是不少吃,日子過得有油水,身子才長得好,香杏在家里沒享過什么福,要是能給她說下一門好親事,那也算是對得起她了。
馮氏就更是滿意了,她從沒指望過香杏能嫁什么好人家,當然,有這好人家找上門來,也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先前她還覺得狗蛋不錯呢,至少是知根知底的,就在村里,以后兩口子日子要過得好了,她也能上門去討要點兒好處。
可有這殺豬匠的兒子一比,狗蛋兒就什么也不算了,馮氏先前還有點想法呢,現在完全收起來了。
她閨女當然得嫁個好的,不說聘禮銀子多少,跟殺豬匠結了親,以后家里的肉可是不缺了。
“哎呀,你說的這個當然是好的,我們挺滿意,你看看男方家里什么時候正式過來議親啊”馮氏笑呵呵的應下了,那架勢恨不得是現在就把香杏給嫁過去呢。
媒婆都愣了一下,劉青山在一旁說道,“你這話說的,香杏不在家里呢,這可是她的終身大事,不得先問問她呀等她回來了,咱們商量商量再說。”
馮氏瞪了她一眼,“這么好的親事,她還要咋的,一個鄉野丫頭能嫁到鎮上去,那是她的福分,難不成她還不愿意了再說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什么時候由著自己做主了我當初嫁給你我爹娘也沒問過我的意思啊,要不然我嫁你這個窩囊廢”
是個男人都聽不得這話,劉青山這會兒臉漲得通紅,看了那媒婆一眼,本來心情挺好的,突然之間就笑不出來了。
那媒婆打著哈哈,“親事沒有一回就說成的,今日上門來也就是提一提這事兒,真要是有意,還要親自上門來議親的,也就是先把話說在這兒,雖說這親事是父母定,但家里的孩子還是該知道,你們好好商量一下吧,也不著急的,兩個孩子都還沒到交稅的年紀呢,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