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杏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心說爹娘都是一個樣,還是兩個兒子是寶貝疙瘩,女兒就什么也不是了。
香杏點了點頭,到后面干活兒去了,反正她只做她自己該做的,她娘安排了她兩個兒子干別的活兒,如果沒干好,她也不可能應著。
她現在是看出來了,不能當軟柿子,要不然會被欺負得越來越厲害。
做好了晚飯,劉大頭和劉二頭兄弟兩個才從外面回來,他們兩個背著背簍,還比香杏背的小呢,這會兒一人也只有半背簍的豬草,身上倒是許多泥漿,不知道到哪兒打鬧去了。
劉青山一直站在這里,看到香杏回來,又看到他們兩個回來,一對比,看出了差別來,心里有些不滿,也就罵了兩句。
“你們兩個又到哪兒去偷哪兒了,一起出去割豬草的,香杏早就回來了,你們兩個怎么這會兒才回來而且連背簍都沒有割滿,這些哪夠啊”
劉大頭很是不服氣,哼了聲,“就這些我們兩個還費了好大勁呢,本來就該香杏一個人干的,以前娘都不讓我們干,如今多養了一頭豬,香杏偷奸耍滑的,才讓我們也去,有這些都不錯了。”
劉青山聽著這話,一下子就來了氣,“混賬東西,你們說的是人話嗎憑什么家里的活兒就該香杏來干,你們兩個是做什么吃的每頓吃的比誰都多,干活干得比誰都少,問你們還敢狡辯。”
聽著這話,劉大頭更是不服氣了,知道跟爹沒什么好說的,揚聲就喊了一聲,“娘,您快來看看啊,爹又欺負人了,就知道向著香杏,我們兩個哪兒少干活兒了地里的活兒不是我們在幫著干嗎香杏本來就該顧著家里,我們幫她割豬草,爹還罵我們呢。”
馮氏本來在屋里,聽著這話,趕緊就跑了出來,見自己兩個兒子被數落了,趕緊護犢子,“好端端的,你罵孩子干啥這都要吃飯了,一會兒飯都吃不下,晚上餓了咋整”
劉青山氣得不行,“你就知道護著這兩個小子,欺負香杏,你看看他們兩個才割了多少豬草回來,香杏又割了多少我還不能罵了”
馮氏說道,“女娃子家家的,就是應該學著勤快些,要不然哪里嫁得出去要不是我提點著她,讓她學勤快了,人家鎮上那戶人家能看得上她嗎她該謝我才是。”
香杏剛剛挺得意的,她爹偶爾還是會幫她說幾句話,這種時候她一般不插嘴,就顧著干自己的事,就算她娘還是會護著那兩個兒子,但是也算給她出了口氣。
不過今日不一樣,香杏聽到馮氏說了她的親事,她趕緊從屋里出來了,“娘,什么鎮上的人家誰啊”
劉大頭在邊上撇撇嘴,“喲,還有鎮上的人家能看得上香杏呢真是不識貨,上哪兒找一個不好啊”
劉青山罵了一句,“混賬東西,這可是你妹妹,你不護著也就算了,還說這樣的話,你就這么一個妹妹啊。”
他沉著臉,看了眼隔壁,“進屋里說吧,這事兒慢慢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