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已經到村口了,李家二兒子也就遇上了江敬雪一個人,這會兒她還逃開了,他也不想再回村子去打聽,想著太陽也快落山了,干脆回家去吧。
誰曾想,剛剛他二人在這兒說話,正好被干了活兒從山上回來的香杏看見,她在屋子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沒過來。
李家二兒子香杏沒見過,自然是不認識的,她只知道這是一名年輕男子,心里又是不爽快,江敬雪明明都和尚軒哥定親了,還三天兩頭和男子說話,真是太不檢點。
她若有所思的回了家,想著還是得找機會跟尚軒哥說一說,進院子就聽到馮氏在念叨,“也不知那李家是什么心思,托了媒人上門來,也不來問問咱們家到底什么想法,你說要不要去找一趟媒人啊”
劉青山說道,“這才幾日功夫,不著急的,談婚論嫁是大事,就是急不得。”
馮氏不認同,“越是好人家就越得費心,你要是大意了,煮熟的鴨子都能飛出手里去,要說不了這門好親,咱們家這丫頭還能嫁給誰呀”
香杏直接走進了院子,馮氏看到了她,還是繼續說,“也是該定親的姑娘了,如今就這么一戶人家找上門來,好在是不錯,說出去有臉面,要不然我可真是抬不起頭來了。”
劉青山罵了她一句,“你說這些干嘛呀如今是在給香杏議親呢,這是好事兒。”
香杏說道,“爹娘,我還是不想嫁那人,你們別費心思了。”
馮氏脾氣又上來了,抄起棍子就要打她,還好劉青山給攔住,趕香杏去干活兒了。
“行了,你也把你那脾氣收一收,平日里你愛動手也就算了,這都到了議親的時候了,說不定哪日李家人就要上門,看到香杏身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那多不好”
馮氏咬了咬牙,算是忍了下去,行啊,她不發脾氣,等把親事定下,看她怎么收拾這臭丫頭。
轉眼已經是八月初十,方家在計劃著過中秋了,今年日子過得挺順當,添了江河他們一家四口,家里也熱鬧些,文氏就想好好的過一下節。
上午江敬雪到鎮上去賣了菜,眼下這個時候,方家地里也不剩多少菜了,要不是她用空間里的水養著,早就該死苗了,別人家菜地都翻出來了呢,他們家還能有菜賣,這已經是奇跡,價錢比以前高了很多。
文氏交代了她,買了挺多過節用的東西回來,月餅直接就買了八斤,還有其他干果點心,一般人家可是不敢這么買的。
月餅是金貴東西,又費油又費面,還得往里添餡兒,過節有個意思就行了。
很多人家就買上兩個,一人掰一塊兒,坐在月亮底下吃了也就算了。
要是往年,方家也是不敢這么過節的,今年江敬雪種出來那些菜真幫方家掙了不少錢,文氏在吃食上面從來不克扣,只要家里銀錢多,那就可勁兒吃,一家人都過得高高興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