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也是啊,又沒定下親事,頂多就是罵兩句,你還能賴上人家呀
馮氏被氣得紅了臉,又往地上一坐,“都是些沒良心的,好好的你別來招惹我家香杏就是了啊,讓媒人上門來問,結果又定了別家的姑娘,這是擺明了要打我家姑娘的臉啊,哪有你這么黑心的。”
聽著她這么說,柳氏也不樂意了,這會兒見李二郎沒有把實情說出來,她也就什么都不怕了,梗著脖子罵道,“你那嘴可放干凈一點,讓媒婆上門去問就是要定親了誰跟你說的你自己也是嫁過人的,這些規矩都不懂啊可別在這丟人現眼了,香杏要沒你這么個娘,估計你家門檻都要被人踏破了。”
馮氏的怒氣已經從江敬雪身上轉移到了柳氏那里,從地上爬起來,跑過去就按住了柳氏的胳膊,要跟她掐架。
柳氏也不是好惹的,兩個婦人就開始在那里摔跤,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村長還在這里呢,哪能讓她們這么丟人現眼的,當即就喊了她們兩個的相公,去把人給拉開了,厲聲喝道,“實在是不像話,光天化日這么鬧,丟的不只是你們兩家的臉面,還是咱們村子的臉面,誰再繼續胡鬧,別怪我不客氣。”
馮氏看到了江河陰沉的臉色,縮了縮脖子,自己鬧了個沒臉,繼續待著只怕還要找她的麻煩,這會兒村長說了,她也就借坡下驢。
“村長說得對,自家的事兒的確是不應該拿出來說,今日這事兒是我不對,這就回去了。”
她轉身要走,江河和江承家兩個快步到了她前面,攔住了去路,馮氏咬了咬牙,“你們干嘛,光天化日的,攔著不讓人走,你們是山賊啊”
江河冷哼一聲,“要說山賊還是你比較像,平白無故的跑到人家家里砸東西,現在黑不提白不提的就想過去了那一屋子的肉還在地上沒撿起來呢,真當我們一家好欺負是不是”
馮氏撇了撇嘴,“那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給你弄到了地上嘛,我給你撿起來就是了。”
她轉身要去灶屋里,江敬雪又攔住了她,“你這話可說得好,撿起來就是了,誰不知道明日我家里要擺酒席,這些東西都是擺酒席用的,大家伙兒看著呢,難不成那掉在地上的肉撿起來,明日又繼續上桌”
“我們忙活了一整日才給做出來的,你一下就給我毀了,還是你自己上門找事兒,剛剛我就說過的,你要在這里胡鬧,今日這事兒可輕易了結不了,現在你拍拍屁股想走人,哪有那么容易的事真當我們一家脾氣好,就任人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