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輕輕的點了下頭,“我家雪兒也是受了委屈,劉大哥也該體諒。”
劉青山忙說道,“這是自然,是我家不對,給你們添麻煩了。”
聽自己相公說要給錢,馮氏就跟心上被剜了一塊肉似的,二兩銀子啊,她得攢多久才攢得下來還得攢錢給兩個兒子娶媳婦兒呢。
這會兒劉青山也拉不住她了,她直接就坐到了地上,拍著腿開始哭。
“哎呦,我這就是命苦啊,嫁了個這樣的男人,胳膊肘往外拐,成日里向著別人家的,自家的他就管也不管,二兩銀子啊,我們一家干脆餓死算了,哎呦,這日子可不過了。”
大家議論紛紛,劉青山只覺得臉都要燒起來了,實在太丟人,他平日里脾氣好,不代表沒有脾氣,沉聲說了一句,“你要不想過那就別過了,我告訴你,再不起來我就把你給休了,你自個兒回你娘家過日子去。”
這話還是能嚇住馮氏的,她吸了吸鼻子,只能是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惹得不少人發笑。
自家男人生氣了,她自然是不敢再跟他對著干,但是她這口氣得撒出去呀,看到了人群中的香杏,馮氏沖過去就抓住了她的頭發,直接把香杏給薅到了地上,拳打腳踢的,邊打還邊罵。
“你個不中用的東西,要不是你,老娘能丟這么大人嗎如今還丟了銀子,都是你這個喪門星,要沒你,我們一家不知道過得有多好,不中用啊,連個要娶你的人都沒有,人家轉頭就娶別人去了。”
馮氏下手很重,周圍的人都快看不下去了,香杏從地上爬起來,也很生氣,沖著她嚷嚷,“不娶就不娶,反正我也不想嫁他,我想嫁尚軒哥,我只想嫁尚軒哥一個人。”
話音剛落,劉青山直接一個耳光扇了過去,把香杏打得偏過了頭,那嘴角一下子就腫了起來。
這響亮的巴掌聲把在場的人都給嚇了一跳,下手也太重了,香杏一個姑娘家,哪里挨得住啊
劉青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滾,我劉青山沒你這么個不要臉的丫頭,真是拿飯把你給喂飽了,成日里說些不著調的話,你就不嫌丟人啊你給我滾啊”
從小到大,香杏挨過馮氏不少打,可這還是第一次挨劉青山的打。
在這個家里,也只有劉青山能稍微為她著想,她想著,娘偏心哥哥和弟弟,至少爹心里還是有她的。
可今日在大庭廣眾之下,爹打了她巴掌,還這么罵她,估計連這個爹她也快沒有了。
香杏咬了咬牙,紅著眼睛轉身就跑,那她干脆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