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雪蹲在邊上看了一會兒,知道江承家到后面兒把雜草去了,她也沒去看,趕緊去收拾那只野兔了。
方氏說道,“這么肥的野兔子,尚軒怎么給你了,拿去賣錢多好。”
江敬雪回頭說,“平日里我也不要,這野味兒好吃,吃多了也不成啊,可今日獵物多,咱們也就打打牙祭,家婆那邊也送了兩只呢。”
“這么大只兔子,放也放不住,一會兒我全給做了,挖了些藥草,要去李爺爺家一趟,順便給他們拿一碗去,再來就是給尚軒他們送一碗,剩下的咱們三個人吃,差不多。”
方氏非常贊同她的想法,尚軒是個好孩子,能打獵,可是到底是個男兒家,灶臺上的活兒還是要差一點,獵物打回去不一定能弄出好味道,雪兒做了端過去,讓他們嘗嘗也挺好。
江敬雪忙著收拾獵物,方氏也趕緊把針線簍子收起來了,去幫她的忙,弄這東西還挺麻煩的。
做就讓雪兒來,她就在旁邊打下手,今日不知道這個丫頭又要做個什么樣的好菜,她總是有很多奇思妙想。
江敬雪都已經想好了要怎么做這只兔子,鄉下都是大鐵鍋,別說這么大只兔子了,就是再來一只也能一鍋給做了。
鮮椒兔當然是好的,兔子可是好東西,怎么做都好吃,要來一只烤兔,那更是美滋滋,可那太麻煩了,今日直接摘了辣椒,做上一大鍋。
前世她做什么都是一個人,這些活兒還真是難不倒她,江敬雪手腳麻利,很快就把兔子皮給扒下來了。
這皮可得收好,把兔子肉吃了,皮還能賣錢呢,胡尚軒家里挺多,攢得多一些就會拿去賣了,價錢不便宜。
他打獵有運氣有本事,這些年來真從這上面掙了不少錢,可以說比地里出產的莊稼還掙得多。
但凡有本事的,都不愿意種莊稼,這年頭朝廷簡直是要逼死老百姓,除了田地應交的稅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雜稅,一畝地下來,老百姓能收多少糧食啊
辛辛苦苦忙活一整年,到頭來只混個溫飽,像胡尚軒這樣有一門別的手藝,那才是餓不死的。
兔子肉收拾好,江敬雪給剁了小塊兒,然后又拿出來青紅兩樣辣椒,新鮮著呢,方氏有些奇怪。
“辣椒桿不是都給拔了嗎哪兒來的辣椒啊還是新鮮的。”
江敬雪笑著說道,“尚軒家后院兒里,我留了幾株,就是留著做菜用的,這不就用上了嗎兔子肉好吃,用這個做了看著也好看,味道鮮美,很是不錯,娘今日就嘗嘗我的手藝。”
這話當然是假的,那叫是她養在空間里的,剛剛不過是趁方氏不注意進去摘了一些出來,可方氏是不會到胡家去的,她又不知道胡家后院里到底有沒有辣椒,江敬雪就是拿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敢這么說。
方氏點了點頭,“你倒是機靈,今日我就嘗嘗雪兒做兔子的手藝,先前吃過紅燜的,這鮮椒炒的還沒嘗過呢。”
江敬雪笑了,“娘就等著吃吧,味道肯定好。”
兔肉剁成小塊兒,放在木盆里,倒一些白酒進去,再放鹽,醬油,少量的淀粉和花椒粉,混合均勻,入味兒了才能下鍋,這樣吃起來不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