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雪在心里琢磨,也是自己沒空,要不然真應該學著做這些,以后嫁過去了,手工活兒還是得會吧難不成一家人身上穿的都要花錢買嗎
下午街上的人就更是不多了,只有商鋪,沒有擺攤兒的。
幾個孩子都愛吃零嘴,走到了糕點鋪前,江敬雪還進去買了些,一會兒給他們帶回去香香嘴。
準備從前面繞一圈就往回走了,結果一個人忽然攔在了他們跟前,“哎呦,胡公子,可算是見到你了,胡公子這些日子怎么都沒往我這兒來呢好些客人想吃野味兒呢,拿不出來呀。”
在他們跟前的人正是迎客樓的掌柜,往邊上一看,這不就是迎客樓門前嗎不知不覺的,竟然走到這個地方來了。
胡尚軒直接道,“如今自己家也開了飯館兒,獵物也沒那么多,自家就用了,以后也不會再賣,掌柜的買別的獵戶家的吧。”
一聽這話,那掌柜的急壞了,“哎呀,這怎么行啊,胡公子,是不是價錢你不滿意啊咱們可以好商量的,你別不賣啊。”
胡尚軒打的獵物是最多的,只要他上山,一般來說都會有收獲,而且他不那么計較價錢,給多少就賣多少,只要他覺得合理就行了。
要別的獵戶,獵不來多少獵物,還挑三揀四,價錢也要往上抬,而且那種專門以打獵為生的獵戶,為了多賣錢,都是要把獵物拿到縣城去賣的,根本就不會讓他來轉手。
其實他把那些獵物收回來,只有小部分才放在了酒樓里賣,大部分都是轉手賣到了縣城去的,光是差價一斤都能賺個三四十文,要是這胡公子不賣了,他上哪兒賺錢去
胡尚軒笑了笑,“不是價錢的問題,是我家里開了個飯館兒,也要用這些東西的,就不用再往外賣了,再者,如今地里的活兒多,也沒什么空閑上山去打獵,其實這些日子也沒多少獵物。”
那掌柜的拍著手,一臉焦急的說道,“哎呀,您家里開了個飯館兒,那賣什么野味呀,尋常百姓下館子吃飯,點兩個炒菜就不錯了,還有點野味兒吃的放在我這兒賣才能賺錢,你要一道菜賣個十文,誰買啊”
他這話讓人聽著就不舒坦,怎么啊,憑什么他們開的飯館兒就比不上他的酒樓了
江敬雪沒說話,胡尚軒沉了臉,“掌柜的,別再說了,以后我都不會再來賣,那些野味兒放在自家飯館里,要是賣不出去我也認了。”
他們兩個想要走,那掌柜的又跑到前面去攔著,看了眼江敬雪,總覺得是這姑娘在旁邊說了什么話,要不然這胡公子怎么突然之間就不愿意賣了呢
他拉了胡尚軒一把,讓他去別處說話,兩個人走開了幾步,他小聲的說道,“胡公子,我給你的價錢真的不算低了,可你要是不滿意,咱們可以好好商量的。”
“這樣吧,我再多給你一半的價錢,這就真的不低了,你就是上縣城去打聽也賣不出這樣的價呀,我這酒樓里是真的需要,有的老顧客指明了要吃呢,你就行行好,賣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