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奇才,悅來居要怎么和她斗下去呢
他一定要想辦法讓這人為他所用,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只能毀掉,他決不能讓他爹看不起他,絕不能被家里的那幾個兄弟給比下去。
前前后后的,他們點的菜全都上來了,單東岳盯著桌上那幾道菜,回味著剛剛嘗到嘴里的味道,沒有一道菜是難吃的。
不,應該說沒有一道菜是不讓人驚艷的,她到底是怎么做出這些菜來的明明看起來就沒什么特別之處。
這些菜越是好吃,他就越是沒辦法放下心,長久下去,悅來居根本就存活不下去了。
如果這家店開始敗了,在他爹那里他就沒了機會,從今以后,不管他做什么,他都抬不起頭來。
桌上的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可單東岳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在等,他想看看她的生意到底有多好,而且等人少了,她還有話要跟這位江姑娘說呢。
知道他在店里,江敬雪就下意識地注意著,總覺得這個人不安好心,雖然他長得很好看,可是不代表長得好就有好心腸啊,防著點兒總沒什么錯。
后來沒那么多客人了,她就會離開灶臺,做好一道菜送到桌邊去,順便看一眼單東岳在干什么,桌上的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可他還在慢悠悠的喝著酒,客人沒吃完,總不能往外趕吧看樣子他是故意留在這兒的。
空閑下來,自家人才開始吃飯,僅剩的幾桌客人也都陸陸續續的走了,最后只剩下了單東岳和那吳掌柜在,當然,后院兒里還有劉老夫人。
“結賬。”
江敬雪剛剛坐下,單東岳就喊了一聲,他只好起身過去收錢,單東岳看著她笑了笑,然后掏出了一張銀票。
一百兩銀子,江敬雪看了一眼,直接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這里是小本買賣,找不開這么大的。”
單東岳勾了勾唇,“那就不用找了,江姑娘做飯很好吃啊,悅來居正需要你這樣的廚子,這是定金,你來悅來居做廚子,一個月我就給你一百兩,如何任你找遍這天下,也找不出工錢這么高的酒樓了。”
江敬雪笑了笑,“工錢這么高,那我又給你賺了多少錢呢我沒那個心思去做廚子,好不容易自己開了間小店,好好經營著就不錯。”
單東岳看著她說,“你拼死拼活也不一定能掙來這么多錢,何不輕松自在些”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過不了輕松日子,我就喜歡勞累,單老板還請回去吧,這件事免談。”
單東岳又拿出了幾張銀票,幾百兩銀票擺在桌上,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敬雪,“要是江姑娘覺得不夠,我還可以再加,加到你滿意為止,今日我拿出來多少,以后你每個月就可以拿到多少,這樣的條件也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