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雪只是笑了笑,“買賣哪是那么好做的,鎮上的店面也不好租,這不嘛,沒做多長時間,租不到合適的店面,只能是先搬回來了,之后再做打算吧。”
一聽這話,前頭的一位大娘笑了笑,“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啊,你也別泄氣,作為一個姑娘家,你已經比咱們村兒其他的姑娘厲害多了,至少還有那個本事到鎮上去開店面,女人就是女人,那就是要在家里相夫教子的,你和尚軒都已經定親了,來年就要成親的,也別折騰這些事兒了,倒把自己給累著,賺錢養家那是男人的事兒,咱們女人就別摻和了。”
胡尚軒聽了這話,立馬反駁道,“陳大娘,您這話說得可不對,男人女人,其實也沒多大分別,雪兒有這個本事,為何不能讓她出去闖我從不覺得女人就該是在家里相夫教子的。”
那陳大娘撇了撇嘴,沒說話,江敬雪笑了笑,拉著胡尚軒說,“咱們先把東西拉回去吧,天都快黑了呢。”
別人說什么她并不太計較,因為沒有那個必要,每個人的想法不同,他們生活在這個時代,自然有屬于這個時代的局限性。
一味的跟他們爭也沒什么實質性的改變,她很慶幸能找到胡尚軒這樣一個人,可別人怎么想,她不打算放在心上。
幾輛牛車一起往家里去,現在修了新房子,這些東西也不怕放不下,之后還要用到的。
等他們走了,后面的人都還在議論呢,馮氏剛剛就在旁邊,沒說話,這會兒就湊了上來,陰一句陽一句的。
“我就說吧,一個女兒家,好好的在家學著做針線活兒就行了,出去做什么買賣呀如今還不是什么都沒有做成,還不知折騰進去多少銀子。”
另一人笑了笑,“就算是賠了,那也是賠的人家自己的銀子,你跟著著急做什么啊”
“對啊,有這閑工夫,還是多操心操心你家香杏吧,眼看著就要十六了,這親事還沒著落呢,要選個什么樣的人家呀”
馮氏撇撇嘴,“我家香杏模樣好好的,還能許不了好人家了用你們在這兒著急。”
她罵罵咧咧的就走了,等她走了,其他人又開始說香杏,上次鬧成那個樣子,這事兒肯定會往外傳的,馮氏這個性子,誰不知道啊誰愿意跟這樣的人結親,以后可麻煩不斷。
費了半日功夫,才算是把鎮上的東西都給搬回來了,現在就堆在一個屋子里,江敬雪拍了拍手,暫時就先這樣吧。
胡尚軒把最后一點東西搬進了屋里,“那我就先回去了,剩下的你好好收拾一下。”
江敬雪笑著說道,“還回去做什么呀讓我哥去把伯父也請過來,今日大家都幫著我搬東西,我家婆一家也都過來吃飯呢,我下廚。”
胡尚軒也不拒絕,點了點頭,幫著她去干其他的了。
雖說把店給關掉了,又把東西都搬回了家來,村里好些人在議論她做買賣做不下去,但江敬雪并沒有不開心,反而挺興奮的。
先前自己就一直在想開農家樂的事兒,這不就有機會了嗎
不管這條路到底行不行得通,至少她可以開始了,不試又哪里知道前方到底是什么。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大顯身手,好好的做頓飯,大家坐在一塊兒樂呵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