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又驚嘆她的這個想法,趕忙說道,“這倒是挺好,雪兒是個有成算的,總是會提前想好法子,這買賣做得不錯,就這么不做了的確可惜,如今搬回家里來,就不信那悅來居的東家還能做什么事。”
在江家吃過了飯,各自回去,兩邊都是有人作伴的,江敬雪也就沒去送。
方家人回到家里,劉氏和林氏趕緊到灶屋里去燒熱水,晚上都要洗臉洗腳才能好好睡覺的。
灶屋里就只有她們妯娌兩個,劉氏往外面望了一眼,一邊往鍋里加水一邊說道,“雪兒倒真是個有主意的,如今回來做買賣了,還少了租鋪子的錢,能賺更多呢,先前生意那么好,想來那些有錢人家的還會找到這里來。”
林氏點了點頭,顧著點火呢,也沒說什么,劉氏又看了她一眼,“弟妹啊,你說雪兒做的飯菜怎么就那么好吃呢看著她做,似乎也沒什么特別的,也許咱們也能做出來呢。”
她說到這個了,林氏還能聽不出來嗎自己這個大嫂向來在銀錢方面多個心眼兒,如今這么說,只怕是看中了雪兒做的買賣。
她笑了笑,“倒是沒什么特別的,不過我自問一句,我自己是做不出來的,那是雪兒的本事,誰也學不會,我能去給雪兒幫幫忙,她大方,給我那么高的工錢,我已經很感激了。”
劉氏順著她的話說,“可不是嘛,雪兒是個懂得感恩的,當初咱們家那么幫忙,如今她記得咱們的好呢。”
林氏只是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么,劉氏見她無意在接話,心里有些著急,過了一會兒又狀似無意的提起,“昨日我聽說隔壁村兒那李家兒子說上親事了,給了三十兩聘禮銀子呢。”
聽著這話,林氏的手頓了頓,隔壁村那李家兒子是個結巴,也是臨到頭了也說不上親事,如今都已經十九了,去年還給了稅錢,去石場子做了好幾個月苦工,這個好些人都是知道的。
如今雖說上了親事,可卻給三十兩聘禮,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將來慶生說親事,說不定比這還更多,他們兩口子能拿得出來嗎
她還是沒說話,劉氏又說道,“我是想著,當娘的那都得為孩子多想想,也不是我說慶生不好,只是我這個大娘也擔心他呀,將來若真是說不上親事,還指不定要被磋磨成什么樣子呢,這會兒就趕去石場子干活兒,給些錢還能贖回來,到了以后,說不定連人頭都保不住了。”
一聽這話,林氏嚇了一跳,手上拿的柴火都掉到了地上,她趕緊撿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火星,“大嫂,這個話可不能胡說啊,不吉利的,慶生要是因為娶不上媳婦兒掉腦袋,我就是三步一跪都要到京城去告御狀。”
劉氏趕緊說道,“瞧我這嘴,真是胡說慣了,呸呸呸,弟妹,你別放在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