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雪輕輕的搖了下頭,“這個我倒是不知,慶滿也沒多說什么,我今日這么說,也是想讓舅母心里有數,你是在和什么樣的一些人打交道,后果又會是什么。”
劉氏眼眶都紅了,不住的點頭,“我明白了,雪兒,是我不對,我如今什么都想明白了,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
她真的不會在做了,后果她承擔不起,如今只希望那些人別再找上門來。
她們兩人在屋里說了好一會兒話,劉氏從屋里出來,看到江河和方氏,真誠的道了歉,他們夫妻二人倒也沒說什么。
等她走了,江河說道,“雪兒,這件事就算是了了吧”
江敬雪點了點頭,“應該吧,我想單東岳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找上門來,知道這事兒被發現了,應該能消停。”
方氏笑了笑,“那過幾日就該正式議定日子了。”
“什么日子”江敬雪愣了愣。
荷香在一旁說道,“雪兒,你這是忙忘了當然是你和尚軒成親的日子呀,日子還沒正式定下呢。”
江敬雪想起這茬,見一家子都在笑,趕緊往外面跑,“我,我去李爺爺那里看看,好些日子沒去了。”
結果跑到門口就遇到了胡尚軒,他今日上山打獵了,收獲不小,要把獵物給她送過來。
“雪兒,這是今日”
江敬雪心里一慌,趕忙說道,“我爹娘他們都在家呢,你給他們,我,我去李爺爺家一趟。”
說完之后,頭也不回的跑了,留下胡尚軒一個人風中凌亂,雪兒還在害羞啊
“伯父伯母,這些獵物我都收拾好了。”
方氏樂呵呵的點頭,“行,交給我就是了,剛剛在說議定你們兩個成親的日子,雪兒害羞了,所以才跑那么快,你可別往心里去。”
胡尚軒憨憨的摸了下后腦勺,“哎,我不氣,雪兒做什么都是對的。”
江敬雪跑了一段路,停了下來,害羞歸害羞,想著要嫁給胡尚軒,還是有些期待,以后真就是個小家,要一塊兒過日子了。
香杏迎面走來,江敬雪收起臉上的笑容,面無表情的從她身邊走過,香杏看了她一眼,然后有些得意,徑直往前走了。
她的態度讓江敬雪覺得有點奇怪,細想起來,這些日子香杏的確是挺安生的,沒說什么做什么不得體的,這都有點不像她了。
而且,她剛剛那個表情是什么意思雖是一句話都沒說,可江敬雪總覺得有別的含義。
江敬雪回頭看著她,發現香杏頭上和身上都沾了些碎掉的枯樹葉,衣裳上還有些泥,這是摔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