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軒聽了他挑釁的話并不氣惱,微微一笑,“到底誰能考過,那是憑真本事的,念過多年書又怎么樣,還不是到這個年紀才敢下場去試一試,自己也還是白身,又怎好去評判他人呢”
江承業冷笑了聲,“那咱們就考了看結果,我就不信會輸給你。”
胡尚軒笑笑,算是迎戰了。
他們這么針鋒相對的,車上其他人也都聽出來了到底怎么回事,不關自己的事,還是不開口的好,不過還是有人上下打量著胡尚軒。
要不是有人說了,還真看不出來他是個讀書人呢,看著有點黑,在莊稼人里面當然是好的,可要說是讀書人,的確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另一位小哥說得有道理啊,都沒有入學堂念過書,哪里能考中功名呢這的確是有些高看自己了。
胡尚軒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也不跟人爭論,干脆閉上眼睛在心里默文章,別人的看法并不重要,只有自己的名字出現在那榜上,才能讓別人心服口服。
胡尚軒這一去就是好幾日,江敬雪在家里忙著其他的,可就是靜不下心來,老是想著胡尚軒。
要是真沒考過,她也不覺得有什么,反正以后還有機會的,可她就怕胡尚軒自己難受,對這次考試,他可是十分看重的,就想通過考取功名,把那片地方給她搞到手。
萬一真是考試失利,他心里會不會很失落
這個時候都還沒進考場呢,不能這么悲觀,她得往好的方面想,他會把好消息帶回來的。
這幾日的客人不少,點的菜也多,江敬雪有事忙活,還是在很大的程度上緩解了緊張的情緒。
到了二月十三,開始考試了,江敬雪心里又開始緊張,明明不是自己去參加考試,她現在就像是自己坐在考場上等著老師發卷子一樣。
今日正好是休息,沒有客人上門,江敬雪站在院子外面發了好久的呆,方氏知道她擔心,就找了別的事分散她的注意力。
“雪兒,你成日里忙著忙那的,還沒有看過自己的嫁衣吧要不要去看看”
江敬雪回過神來,還有一個月出頭她和胡尚軒就要成親了,想來嫁衣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剛開始做的時候她去看過,現在肯定又是另一個樣子了。
“好啊,我去看看。”
她跟著方氏回了屋里,荷香還坐在那里做呢,見她來了,笑著說道,“雪兒,你快來看看喜不喜歡。”
江敬雪只負責做一些貼身的小件,還有給胡尚軒做一件衣裳或者是荷包什么的,這倒是難不倒她,下午得空就做幾針,現在已經差不多了。
而嫁衣和被面,還有蓋頭和繡花鞋這些就是方氏和荷香給她做,忙活了好長時間了。
江敬雪看到那嫁衣上的金絲牡丹,整個人都驚呆了,“娘,大嫂,這些是你們繡的這也太好看了。”